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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好了临时撂挑子。
约好了一起不来捧场。
约好了事先不明确告知,说模棱不清的话。
太可恨了!
若是不来,提前明确知会一声,说得明明白白,难道不好吗?
知不知道她都准备了他们的那份食材,酒都多买了两坛!
可恶,可恨!
杨华梅心里耳朵怒火像岩浆一样在身体里翻涌,将五脏六腑炙烤得滚烫,冒狼烟。
但到了堂屋门口的时候,她却像是学了川剧变脸是的,突然就换了一张堆满笑容的面孔……
堂屋里的喧闹依旧在继续。
男人们霸占了八仙桌聊天喝茶抽烟。
在老杨头到来之前,被簇拥着坐在主位的是小黑的老丈人徐元明。
就连小黑的爷爷王洪全都要靠边坐。
但当老杨头到了后,徐元明主动将主位上的那把凳子搬开,并将老杨头的轮椅推到主位的位置。
女人们照例去了东屋聊天。
谭氏,杨华梅,徐巧红母女,徐巧红的大嫂,小黑的大姑,王洪涛婆娘……
杨华梅指着这重新装饰了一番的东屋对徐母说:“亲家母,这屋子你帮忙看看,若是成,回头让他们翻新下,给小黑和巧红做婚房。”
徐母环顾四下,这屋子除了一张床,和几把凳子一张桌子,几乎没有其他东西。
“容我冒昧问一句,这屋子看着有点年头了,从前是哪个住的呀?”徐母问杨华梅。
杨华梅知道这些瞒不住,于是如实道:“以前是小黑他爷住,但老汉一年前就搬去后院老屋里住了,这屋子都空置了一年。”
“在东面,采光,日照,都还不错,打开窗户,就能看到院门和灶房那边,坐在窗边做针线,都能照管家里。”
徐母点点头,这个确实。
“容我再冒昧问一句,当初小黑他奶奶是不是在这屋里走的啊?”徐母又问杨华梅。
杨华梅在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这方面耳朵功课,当下果断摇头:“亲家母你绝对放心,这屋子绝对干净。”
“小黑他奶奶走了都十多年了,她是在柴房里走的,后来那柴房都给拆了,现在做成了鸡圈。”
徐母想起来了,灶房旁边确实有一块空地,用破渔网和篱笆木桩子搭了一圈,里面养着几只鸡。
这屋子以前是一个老汉住的,徐母心理上总觉得有点膈应。
“那西屋呢?西屋住谁?可是住亲家母你吗?”徐母又问。
杨华梅挪了挪身子,可算问到正题上了。
杨华梅笑着说:“以前是我住,这不,儿子们长大了,有自己的小家,我这个老太婆就分出去自己过了。”
徐母故作惊讶的问:“啥?分家了呀?咋还分家了呢?在一块儿住,陪着他们,多热闹!”
杨华梅心里冷笑,这不是你们徐家开出的条件么?
装什么孬呢!
但杨华梅也清楚这是双方的场面话,杨华梅微笑着接着说:“嗨,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方式嘛,住在一块儿,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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