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檐下雨他不要她(第1页)

那夜萧琚走后,夜气愈凉,竟渐渐下起雨来,落在屋檐瓦当叮叮咚咚,如敲冰碎玉之声,涌到她枕衾里,一阵阵发寒。扬灵一宿未眠,次日醒来自是昏蒙,连讨了先生几句骂。

她平日自然会委屈,可现在一颗心灰暗到了极处,半点别的心思也无。

先生拿她无奈,罚她抄背不上来的文赋。很久很久以前,兄长总会替她抄录,催犯困的她去补觉。梦醒时分,落日垂在柳梢头,四下里极其清幽,他旋砚研墨,影子拂在窗棂上,笔依旧在纸上徘徊,送来翰墨书香。

母亲掀帘子进来,轻笑着:“阿玦,又在替沅沅抄书?也太惯着她了罢。”

他轻轻叹气,瞥一眼假寐的她:“就只一个妹妹,不惯着又如何?”

雨丝渐大,如墨点泼溅入阁,她拢好槅扇,屋内遂悄无声息,独她一人。

母亲去世了,他也不要她了。

沉香炷尽,女官云岫捧着些杝桃入阁,欲将花簇插到桌上的水精瓶里。回首一看,却见扬灵赤足靠在窗边听雨,只着单薄的春衫。

她搁下花,过去扶着她的手到榻上,披好衣袍,埋怨道:“殿下怎么这么不顾着身子?若是感染风寒,陛下定会责怪妾。”

她一提萧琚,扬灵才有了些微反应,只平淡道:“他现在只顾着那些堆积如山的奏呈,怎会在意我有没有染上风寒?”

“殿下怎能这么说。”云岫蹙眉:“您可是陛下心尖上的人啊……”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噤了声,目光虚浮地在门口打转。

扬灵循她视线望去,只见萧琚立在门口,神色不太好看。

云岫走到他边上,垂首行礼,疾步走出阁门,留兄妹二人在寂静中相对。

他坐到榻边,带来一身清冷雨气,低问:“阿兄什么时候不在意你了?不妨说说。”

她抿了抿唇,垂目望着他一角绛色罗袍,轻道:“臣妹不敢。”

萧琚皱眉,他向来知道,妹妹乖巧温顺的外表下,隐藏着倔强的性子,偶尔蜇一下人。于是他加倍小心,柔声问:“是因为我昨夜推开你吗?”

扬灵不作声,唯沉默以对。

他便确定是这件事,带着歉意解释道:“都怪阿兄,以前不懂得男女之防,跟你举止过于亲密了些,昨夜方认识到如此不好。”

扬灵心头一跳,唇色渐渐变得苍白:“所以,阿兄是甚么意思?”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萧琚温言,以兄长姿态谆谆教诲:“以后还会有驸马,总不可能一直待在哥哥身边。我日后会多加注意分寸。”

她听出他的言下之意——他以后再也不会抱她了,亦不会理她的鬓发,更不会在花影绿窗前,握着她的手写字。他的衣袖只会属于未来的皇后、未来的妃子、三宫六院里的众多宫人们,唯独不再属于她。

正如她属于那个尚未出现的驸马。

不过作为至亲的兄妹,本该如此,不是么?

她的心随帘外雨色黯沉下去,连他后面说了什么都听不太清楚,直至萧琚说完,低声问她:“沅沅,听到阿兄说的话吗?”才回过神来,漠然盯着他身后朱红色的鹤膝桌,上头独自芳菲的桃花。

那花朵似开未开,正如心事欲说还休,却再也没有说出来的机会了。

“听到了。”她轻声:“陛下。”

-

200珠了,晚上十还有一更

下次加更300珠

热门小说推荐
锦绣归

锦绣归

她是一个孤女,却从不缺爱缺亲人。在大宅门里生存,该懂的必须懂,该会的咬牙也得学会。别人的家再美满,咱不眼红。别人的爹娘再有权势,咱不稀罕。别人的良缘,咱看看算了,世上好男儿多得是,咱就是一朵在哪儿都能活好的野蔷薇,小日子总能过舒坦了。虾米?内啥别人的一切其实都是自己的?喜不喜欢,家就在那里。争与不争,爹娘都...

鬼道传人

鬼道传人

鬼道一术,与阴阳相通,百家术法皆为所用。林子衿天生短命命格,自小易惹鬼缠身,辛得高人所救,成为鬼道传人。学成归来,收厉鬼,灭邪祟。与美人相伴,纵横校园都市,横跨阴阳两界,只为逆天改命!...

隐婚娇妻,太撩人!

隐婚娇妻,太撩人!

他是权势滔天,俊美矜贵的大人物,清冷孤傲。某日,保镖来报少爷,少夫人被冤枉介入别人感情!把对方潜规则的视频曝光。少爷,少夫人离家出走了!马上收拾行李,我跟她一起走。少爷,少夫人去参加相亲联谊了!男人怒不可遏,一把捏住她脸蛋还敢去相亲么?婚后乔安一手托腮,望着身穿围裙的俊美男人,语调慵懒...

最佳上门女婿

最佳上门女婿

被迫当了八年废物的我,却有一个貌美如花的老婆,现在丈母娘打算把我老婆推给富二代!...

皇族全员读我心后,要把男主噶了

皇族全员读我心后,要把男主噶了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

绯闻前妻:总裁离婚请签字

绯闻前妻:总裁离婚请签字

许绒晓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嫁给欧梓谦是幸还是不幸。她和他的脚步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她爱他时,他不爱她。她拼命讨好时,他厌倦她。终于,她累了,想抽身而退了,他却又缠上来,霸占着她。爱吗?可结婚三年,除了至亲,无一人知道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妻。不爱吗?可她疯了三年,他却不离不弃,每日以挨她一个耳光,换她吃一口饭的方式,把她养的健健康康。哭过,笑过,分过,闹过兜兜转转一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彼此在生命中存在的意义。欧梓谦是许绒晓的劫,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