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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论说的多么惊天动地,无论故事多么惊心动魄,失去的就是失去了,离开的也无法再挽回。
舒恬任泪水滑落,她不再忍耐,“厉函,我们都已经走得太远,上天注定不能在一起,误会也好,隔阂也罢,都该结束了。”
“你就是铁了心想要离开我。”厉函已经听不进去她说的话,一门心思全都在她和孟时川设计意外这件事上,他不能接受,如果接受了,那自己这五年来就都成了笑话,“你因为官司的事情怨我恨我,我都没有二话,唯独离开我无法接受,舒恬,你那么折磨我,你在伦敦的时候有想过我知道你死是什么样的状态吗?”
舒恬喉咙发紧,她知道这件事一旦挑明,厉函一定会陷入疯狂,可她也清楚自己瞒不住的,“当年的事情你是起因,我是结果,过去就是过去了,谁也改变不了,是你在心里抛弃了我,我才会真正的离开。”
说穿了,她们都有责任,可现在舒啸存在,有些话她还是不能说。
厉函眸底像是燃着一簇火光,“你从车子跳下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孩子会没?”
那场事故那么严重,孩子肯定是保不住的。
舒恬眼睛不安的眨了两下,说到孩子她就会本能的紧张心虚,“孩子……早就没了,一条人命横在我们中间,我们不可能回去了。”
“……”男人眼眶处的潮红更加泛滥,他突然猛地起身,狠狠一拳挥在空气中,凌厉的拳风划破静谧,他似是崩溃的低吼了声,“啊!”
舒恬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抬眸看到他微微佝偻着的身躯,那原本挺拔的身姿写满辛酸。
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她抬手赶紧擦掉,生怕被那人看到,视线从男人身上移开,不敢多看,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无比的拿过桌上的文件,“问题我都回答完了,案子的事情……”
闻言,男人猛的转过身,先是惊讶,再是愤怒,最后那张怒火中烧的脸恢复了平静,是那种可怕到令人心里发毛的平静,“舒恬,几年不见,你学会公事公办了。”
他真想剜开她的心看看,看到他这么伤心悲痛,她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这一刻,厉函是恨的,恨她制造了这样的假象,让他被困其中无法自拔!
“你骗了我五年,让我这五年过的这么惨,你觉得我会轻易饶了你?”男人冰冷刺骨的声音在耳边乍响。
舒恬身子一僵,也跟着从沙发上站起来,“你什么意思?你刚才明明答应过我……”
“我反悔了。”他大喇喇的承认,没有丝毫的愧疚。
舒恬眉头猛地皱起来,“你耍我?”
“比不上你耍了我五年。”厉函看到她手里那份白花花的黑纸白字,刺的他眼睛生疼,他上前一步,出其不意的将她手中的文件抢过去。
“你……”
舒恬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份文件已经在男人手中化成了碎片。
他一把散在空气中,任凭碎渣掉了一道,语气发狠,“我把我所有的爱给你,你当做狗屎,舒恬,你惹到我了。”
舒恬足足盯着那一地残渣看了半天才缓过神,她笑的绝望,“我早就招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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