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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时候仰着脖子大喊一声:“斯拉瓦!”
咱也不懂是啥意思,反正这么一喊,那些看热闹的都跑了。
那些手里拿着鱼骨剑的战士,也都后撤了三十米,现在不是包围我们了,开始监视我们。
这场仗打下来,口干舌燥,我们纷纷举着水壶灌水。
这这才发现,我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大多数是汗,还有血。
麻六大声说:“书生,快给我治腿。”
书生过去,拿出急救包,打开,然后开始给麻六治疗腿,手术挺麻烦的,竟然足足搞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没有用麻药,愣是把麻六疼的晕过去了。
书生是真的手黑啊,有麻药也不给麻六打。我其实知道书生咋想的,麻药留给自己人。麻六现在已经算不上是自己人了。
我们开始换衣服,我们换衣服的时候,萧安和五姑娘站在墙边,转过身去,我们换好了叫她俩。
她俩换好了之后,叫我们转过来。
换完了衣服就舒服多了,我们这才围坐在一起。
此时的麻六悠悠转醒,醒了就喊疼,书生给了他两片止疼药。书生说:“麻六,不要这么敏感,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断了一条静脉而已。”
麻六说:“废话,要是动脉的话,我怕是已经是尸体了吧。”
我笑着说:“还会哔哔,证明没事。”
我们开始清理战场。
朱泉却说:“师父,这些大耗子好像能吃。”
书生说:“不熟悉的食物不要吃,保不齐这玩意带着啥子病毒。”
朱泉说:“那还是不吃了,我们吃电鳗就好。”
我们的酒精炉已经没有了酒精,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用鱼油代替,烧得也很旺,不过就是有些烟。烧鱼油的烟闻起来有淡淡的清香,很快我就有点迷糊了。
书生说:“这鱼油香有助眠的功效。”
我打着哈欠说:“要是带猴哥进来的话,我们就不用人值班了。”
书生说:“怕是你想让猴哥来,他也不肯来,猴子可不喜欢钻洞。倒是狐狸可以。”
朱泉说:“多亏没来,这要是来了,估计一下就被电鳗给电死了。”
麻六这时候挪到了门口,他说:“你们睡吧,我给你们站岗。别看我打仗不行,熬夜我厉害得很。我在厂里值班打扑克,一打就是一宿,尿都不去尿,第二天照常上班。”
我说:“那是有人跟你打扑克!”
麻六说:“真的可以,你们睡吧。”
我还是不放心,不过五姑娘说:“我和麻六一起,你们先睡,睡醒了换我俩。”
我这下放心了,麻六不靠谱,但是五姑娘靠谱,从她刚才战斗的表现我就知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我睡醒的时候,麻六在打呼噜,五姑娘一个人靠在门框上,在值守。
我过去坐在她旁边说:“你看上这货哪一点了?”
五姑娘一笑说:“王哥,说心里话,我哪一点都没看上麻六。但是麻六是真的看上我了,而且他肯为了我留下。你做得到吗?”
我嗯了一声:“去睡会儿吧。”
五姑娘转转脖子,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她起来,到了寺庙里,躺在了垫子上,盖上毯子,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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