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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小崽子!”
还没到无选殿,蒋庆之正好见到裕王和景王斗鸡眼般的在对峙。
“表叔。"
二人行礼。
“闹什么呢?"蒋庆之问道。
景王指着裕王,“先前太子和咱们一起去求见父皇,太子暗自嘲讽我二人,我便反击,可三哥一言不发。…坏人都让我做了,他却做好人。"裕王说道:“我能说什么?你有个宠妃的娘,我就一个人。我若是说多了,回头被克扣钱粮,你补我?皇子在宫中的日子并非想象中的惬意,甚至不得宠的皇子境遇会很糟糕。景王一怔。“谁敢克扣你的钱粮?"
"你这是何不食肉糜。"裕王摇摇头,冲着蒋庆之行礼,随即走了。景王反而有些讪讪的,"三哥不知被谁给欺负了,回头我帮他收拾人。"蒋庆之想到了历史上裕王困窘到需要行贿严世蒂,才能拿到本该发给自己的钱粮的事儿。这个小透明………。可要帮一把?
蒋庆之刚生出念头,就觉得不妥。
许多时候,逆境更能磨砺人。
“对了。"景王想起了一件事儿,"母妃说,让表叔若是没事,便留心可有心仪的女子,若有便告知母妃,母妃出面去女方家说话。
这是要为蒋庆之做媒的意思。
换个人能感激季涕,可蒋庆之想到卢珊儿那个傲娇女,什么心情都没了。
那些责女,我受用不起。
他来自于后世,喜欢的也是那等平常的女子。至于屏幕上那些化着精致妆容的“美女’,蒋庆之觉得不是自己的菜。
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小市民,男人在外面无论经历了什么,是什么地位,回到家中,依旧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不着急。”蒋庆之依旧用这句话来搪塞。
景王去见母妃,说了蒋庆之的回复。
“不着急?马上十六了,这个年纪成婚正好。"卢靖妃突然眉看着景王,"听闻你那边最近有人再闹?景王冷笑道:“总有人想爬床。”
"你没动刀子吧?"想到上次景王藏了一把刀子在被子里,差点吓疯那个爬床的宫女,卢靖妃就觉得自己命好苦,摊上这么个古怪性子的儿子。
外面如今有些传言,说景王好男风……。便是因为这个事儿。
景王摇头,“表叔知道后说我蠢,我想了想,用刀子确实是蠢了些。此次我便弄了一条蛇。
半夜三更,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缓缓进了寝宫。
“殿下!“她掀开被子,娇差无限的扑上去。……
迎面而来的竟然是一条蛇。
"出去!滚出去!"
卢靖妃的咆哮声传不到无逸殿,但帝王的厉喝却能令臣子胆寒
"什么叫做钱粮不够?但凡少贪墨些,也不至于到了年底和朕哭穷!"
嘉靖帝面色铁青,朱希忠说到:“陛下,要不拿下严查吧!"
嘉靖帝却摇头,“"拿下了此人倒是容易,可天下多少贪官污吏?一旦见到此人下场,此后所辖百姓遭遇天灾人祸,此辈为了自己的官帽,必然会选择隐瞒。朕不惜杀几个贪官,可却不忍见百姓因此受苦。”
严嵩干咳一声,"陛下,要不令御史下去监督,户部那边臣记得还有些可挪用的钱粮,有御史盯着,想来会好些。"
嘉靖帝挑眉,却突然摆摆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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