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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当空,月亮残缺不全,火把照耀,点亮了周遭大片。韩少保鼻子作痒,打一个喷嚏,随之一阵强风吹来,竟将火把悉数吹灭,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凉军士兵中有些焦躁不安,纷纷拔出刀剑相峙,四处查看。
韩少保和智瑶听闻刀剑出鞘声音,心头紧张,不敢大意,左右仔细观察戒备。
申屠归呵斥众人,说道:“不必慌张,只是一阵风而已。来人,速去重新点燃火把。”
申屠归向韩少保说道:“久经战场,未免有些紧张,让信使大人见笑了。”
韩少保点头微笑,智瑶把头靠在韩少保背后,贴着韩少保身上,小声担心说道:“韩少保,我感觉不好,那个申屠归不像好人。”
“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已到这个地步了,你看看他们左右将我们包围,想走怕是没那么容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韩少保安慰着智瑶心中不安,小声说道:“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弃你一人而去。”
韩少保等人已行至城门下,申屠归命令士兵重新点燃火把,却是在这时,又是一阵大风吹来,再次把火把吹灭。
申屠归斥责说道:“怎么回事。既有大风,何不把火盆端出来!”
凉军士兵听命连忙离去,进入城门里,消失于黑夜。
韩少保瞧着那名离去的凉军士兵,申屠归请韩少保进城。胯下小红马也一反常态,马嘶长鸣,暴躁蹦跳起来,差点把韩少保和智瑶掀翻马下。
如此种种反常情况,韩少保心中疑惑之心更甚。韩少保稳住小红马,身后的智瑶双手伸出,玉臂横展,缠绕在韩少保的腹部,两手紧紧的抱住了韩少保,俯身轻言说道:“韩少保,我心跳得厉害,直觉不好,你要当心。”
韩少保盯着眼前这些凉军士兵,见从城门里跑出来的士兵重新点燃火把,照亮了附近。申屠归再次作势相请,韩少保已经骑虎难下,被申屠归推着往前走去。
进了城门,忽见火光跳动,一道银色寒光从黑暗之处闪起,转瞬即逝。
韩少保大叫不好,回头看那申屠归和凉军士兵已经迅速退去,城门开始关闭。
“我靠,真的中计了!”韩少保先前还对此事抱有幻想,希望是自己胡思乱想,却是没想到真的被埋伏设计包围。
韩少保拿出赤子剑,与此同时,从黑暗之处射出无数支弓箭。
“抱紧我!”韩少保大喝一声,跨下小红马迅速向城门冲去。
申屠归急叫道:“快关城门!”
韩少保以赤子剑格挡暗箭,胯下小红马迅极如风,那原本开始退去的凉军士兵为防止被藏于暗处的另一队兵士误伤,又重新蜂拥杀来,欲要堵住韩少保的退路。
那些凉军步兵躲避不及,被暗箭射死射伤无数,看得申屠归连忙命令弓箭手停止放箭!
太鸣关城门即将彻底关闭,倘若被堵住城里,韩少保和智瑶必死无疑。
韩少保已离城门数步之遥,见那城门有凉军士兵拼死推动大门,即将合闭。韩少保放手一搏,手中赤子剑猛地扔出,刺中那名推门凉军步兵,将其刺飞。其他凉军士兵见状,迅速填补上来,却是已迟。
韩少保骑马已到城门跟前,拿起刺在凉军士兵胸前的赤子剑,左右砍杀,冲了城门出去。
申屠归大怒,如此功亏一篑,愤怒异常,大叫道:“给我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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