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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一个分不清是朋友还是敌人的人在身边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总之越离沙的心情实在是微妙极了,她时不时的回头望了一眼平静的跟在他们身后的牧斐,苍白的少年即使是在荆棘满布的丛林之中,也悠然自得,信步走来,如履平地,仿佛在逛自家的后花园似的。
“这个家伙可真是奇怪。”她嘟着嘴。
唐括牵着她的手,右手因为受伤的缘故,不自然的垂落在身侧:“又是一个怪胎而已,有什么奇怪的。”
这个家伙,特立独行的仿佛不是恒山大学的人。
“你说伽罗到底逃走了没有。还有辰己他们……”越离沙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我们都走了这么久了,也没有找到他,一点踪迹都没有。”
“别担心,会没事的。”唐括摸了摸她的脑袋,动作自然而亲昵。
牧斐跟在他们的身后,将这个动作收入眼底,突然开口:“你们在交往吗?”
“什么?”越离沙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牧斐停下了脚步,用着无比认真的语气,执拗的又问了一遍:“在交往吗?”
刷的一声,越离沙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路都不会走了,脚下一个踉跄,要不是唐括将她拦腰一抱,只怕是要摔个狗啃泥了。
“说……说什么呢!”她红着脸有点气急败坏:“会不会说话!交往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看我嘴型!明白了吗!”
她语速过快,就像小机关枪似的,自顾自的又是解释又是辩白的,自然错过了唐括眼底的那眸深意。
牧斐看了看她,又盯着唐括看了半天,然后晃悠悠的说:“等出去以后,我可以和你交往吗?”
越离沙再次一个踉跄。
“闭嘴!”她恼羞成怒地指着他的鼻尖:“乱说话的小孩子是要被扔去喂狼的!”
“我十七岁。”
“什么?”
“十七岁,比你大。”
牧斐看起来无比认真,尽管即使是这样,他的脸上也没有丝毫表情:“我枪法很好,可以保护你。”
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唐括受伤的手臂,又补刀一句:“他打不过我。”
“牧!斐!”唐括冷笑着挽起衣袖:“你找揍是不是?”
然而牧斐却丝毫不将他的话放在眼里,只是自顾自的看着越离沙:“我妈妈说,要找靠得住的男人。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男人会家暴。”
要不是越离沙死死拖着,唐括现在已经扑上去将牧斐的头按进脚下的泥土里了,然而牧斐再次给出暴击:“你吻了我,要对我负责。”
吻??
吻!!
吻了他?!!!
唐括指着越离沙的鼻子开始怒吼:“你什么时候吻了这个家伙?!”
“我……”越离沙百口难辨,“我……我喝醉了!”
“那你为什么不吻我?!”
唐括愤怒的吼声简直震耳发聩,脸上一左一右,写上了超级大的两个字,那就是——委屈!
越离沙将手指掰得噼里啪啦响:“挑事是不是?要找茬吗?!”
“你——”她咬牙切齿地指着牧斐:“少说话!”
“还有你!”她恨不得将手指戳进唐括的脑袋里去,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为这种幼稚的事情说着幼稚的话,到底有没有长脑袋?
“你是不是傻逼啊!”越离沙叉着腰,气鼓鼓的样子,仰起来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都说了是喝醉了!意外!和吻你不吻你有什么关系吗?!”
她恨恨的在唐括的脚背上踩了两脚,掉头就往前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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