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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笑着说道:“今天的晚餐不是土豆泥哦!”
“真的吗?”越离沙和原禄水双双捧着脸,一脸期待。
西门翠绿的眼眸里,尽是揶揄,望着两个人,一字一句的说道:“是面条。”
大受打击的越离沙恨不得嚎啕大哭:“那我还不如吃土豆泥呢!”
西门不再理会这个小活宝,自顾自的微笑着,走到一旁去联系拍卖会的负责人。
唐括扫了一眼和原禄水一起抱着脑袋互相安慰的离沙,缓缓走到了西门身后,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审视。
西门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警惕的问道:“干嘛?”
唐括挑了挑眉:“那枚印章有问题。”
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西门抚额叹息,他怎么就忘了,离沙和禄水固然好骗,可是他怎么就忘记了还有唐括这个人精呢?
西门强行镇定,朝唐括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哪有什么问题?不过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工艺,有点差异而已。”
唐括扯了扯嘴角:“你瞒得过离沙,可瞒不过我。”
西门叹了一口气,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保证:“真的没什么问题!我有什么事情是需要瞒着你的吗?你最近真的是越来越婆婆妈妈了,是大姨夫到了吗?”
唐括沉默片刻,丝毫不给面子的一把拍落他的手,扬长而去。
西门望着他消失在大厅门口的身影,松了一口气。
他的视线落到了手中紧握着的这块水晶印章上,悄然将它藏进了自己的衣袖内,然后将盒子咔嚓一声盖上,面不改色地回了房间。
拍卖会负责人很快就给了西门一个肯定的回复,尽管这些印章来路不明,可是在那些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中,根本不值一提,也不会给自己引起什么太大的麻烦。
更何况,西门红衣主教“新任教皇最宠爱的弟弟”这个身份,谁又不想卖个人情给他呢?
因此,当天晚上,在所有人都在干巴巴的吃着清汤挂面的时候,西门就宣布了这个消息。
惹得越离沙当即就去翻自己的小猪钱罐,嘟嘟囔囔的说道:“不吃了不吃了,谁爱吃谁就吃去,我要出去吃大餐。”
原禄水也可怜巴巴的凑了过来:“我……我也要吃。”
越离沙攒紧了手里仅有的几张钞票,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搂紧了他的肩膀:“可怜的禄水宝宝,走走走,我们去吃好吃的,马上就要有钱了,我们吃得起!”
唐括望着这两个活宝,撑着额头,不忍直视,提醒这两个兴奋过头的家伙:“虽然是可以参加拍卖,但是未必能卖得出去。”
“不会的!”越离沙握紧了拳头:“阿括你就算看不起那些钱多人傻的家伙,也不能看不起禄水的眼光啊,禄水才不会偷不值钱的东西呢!”
“就是就是!”原禄水将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我可是天下第一神偷,你不能看不起我的职业素养!”
这算哪门子的职业素养?唐括忍无可忍的翻了个白眼。决定不理会这两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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