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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娣心想,这落在地上也没人拾不值钱的破钢笔却被他吹得天花乱坠,也许这就叫爱屋及乌吧……她突发奇想,我何不再送她一根头发考验考验他,等我大学毕业后归来,他是否还能保存好?于是她说:“文博哥,我实在再也挖不出啥来送给你,我再送你一根头发吧。”
文博拍手说:“好啊,好啊!头发虽小寄深情,丝丝缕缕连着心。”铃娣拉下了一根长头发,一本正经递了上去,文博忙接过,包到了一张百元钞中,然后说:“我回去后就把这头发粘在书签上,夹到日记簿中,每天记日记时就能天天见到,看到头发就能想起人。”
玲娣听着已经热泪盈眶。
已十点多钟,文博送玲娣回家,路上车已不多,文博加快了车速,车开至半路,玲娣突然大叫:“文博哥,快停车,快停车。”
吱!徐文博急忙刹车,然后问:“玲娣妹,出了什么事?”
玲娣面如土色,惊慌失措说:“车在行驶中,我隐隐约约望见,慢车道上一辆电动车倒地,那个人没有爬起来,咱们是否走过去看看。”
文博听后也大惊失色,他急忙停车,俩人忙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走过绿化带,来到慢车道上,确有一辆电动车倒在路上,人倒在慢车道上,俩人急忙奔了过去,一看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文博忙弯下腰去试了试还有鼻息,忙说:“玲娣妹,他还有一口气,咱们送他上医院。”
于是一个棒肩膀,一个扛脚,俩人把他抬上了车,稳稳地放在了后座,车风驰电掣向医院驶去。
到了医院,医生护士忙把病人用担架抬进了急救室,有一位护士催促:“家属快去交钱。”
文博与玲娣听后咯噔一震,忙争辩:“我们不是家属是救人。”
那护士冲冲说:“既送来就得交钱,这是规矩。”
救人要紧,已没有时间论理,徐文博忙去刷卡交了一千元钱,医院迅速实施抢救,徐文博及玲娣只能坐在抢救室外等。病人家属不来,昏迷者还没醒来,可是不知病人家属的地址,出于人道主义,同时也关心着昏迷者的病势,俩人只得耐心等。俩人等得心急火燎,梁玲娣忍耐不住了,说:“我父母都没手机,今天第一天住你家赠给我家的房子,还没接通电话,我夜不归宿,父母也不了解实际情况,要急的,特别是母亲身体虚弱急不得……”
徐文博一想也对,忙说:“这样吧,我马上送你回家后我再来守候病人,与他家属交接。”
梁铃娣想想也只有这么办,俩人向外走去。意料之外,走过医护办公室门口时,来了一个男医生及一个女护士,拦住了他俩说:“病人还没脱险,你们家属不能走,得一步不离守着。”
徐浩明忙解释:“我们不是家属,是在路上发现后送他来的。”
一个男医生说:“那你们更不能走了,也许你们是车祸肇事者,要是我们放走你们,我们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啼笑皆非,见义勇为救了人,花了钱,反失去了自由。话越拌越多,出来阻挡他们的人越来越多,俩人也只得忍气吞声留了下来。
深夜渐渐发冷,两人只得紧靠着取暖。徐文博说:“玲娣妹,带连你受累,我对不过去你。”
梁玲娣说:“文博哥,是我要你停车救人,想不到反被人误解,是我带累了你。”
徐文博说:“别自责了,咱俩都有一颗洪亮的心,咱俩都是为了一个目标救人而走到一起来了,误解只是暂时的,总会真相大白。”
梁玲娣还担心说:“要是抢救者真的醒不过来,那咱俩还是有麻烦的。”
徐文博说:“就是醒不过来还有现场在呢,电动车走的是慢车道,咱们轿车走的是快车道,根本不可能相撞。”
梁铃娣想了想还提出:“要是电动车被人顺手牵羊开走了,那就没了现场,非要说咱们是在十字路口撞的他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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