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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长坪村老杨家的名号,在望海县都是响当当的。
大家都知道这个老杨家不得了,不仅出了当今长淮洲的巡抚杨大安,更是护国大将军夫人的娘家。
“老哥哥,早些年我们就听说了你们老杨家的大名了,你们老杨家可是咱这一片的骄傲,儿女都有大出息!”
“哈哈哈,过奖了过奖了。”老杨头在人前那是非常的谦逊一老汉。
“老哥哥,今日得见你,真是叫我大饱眼福,你可是老杨家的老祖宗,老太爷啊!”
老杨头再次摆摆手:“嗨,啥老祖宗老太爷的,不过就是阎王把我给漏掉咯,让老汉我还苟活着罢了!”
“您老这身子骨瞅着像是60开外的,真的是有福的人,延年益寿啊!”
“哈哈哈,我就是能吃能睡,心宽不爱操心罢了!”
“老哥哥,您家这么有钱有势,为啥还让子孙们来瓦市亲自出力赚钱呢?”
这个摊主问出的问题,其实也是旁边其他几位摊位心里好奇的。
有句话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巡抚,护国大将军……全都是这样显赫的身份,随便勾勾手指头,家里这些直系亲戚和旁系亲戚们,那不是随随便便都能给安排个差事么?
堂堂老杨家人,竟然还能放下身段来瓦市做生意赚钱?很让人不能理解。
对于这个问题,老杨头并不觉得诧异,因为这方面问题,很多年前杨若晴和骆风棠发迹的时候,就有不少村里人问过。
当时老杨头就说了,想要孙女婿提携,那你得符合投军的条件,你若是放心让你家儿子,兄弟,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去建功立业,孙女婿那边完全可以带。
问题是你们这些乡里相亲的舍不得啊,上战场那可是要死人的,功勋可不是谁都有命挣的。
至于晴儿,晴儿岂止是拉扯老杨家的亲戚朋友?
晴儿那可是带动了十里八村那些勤劳,踏实的好儿郎,改善了很多家庭的状况,在十里八村,可是威望极高呢!
不过,大安那边,虽说他当年高中状元,后来又当上了长淮洲巡抚。
但是,大安却并没有照拂家里这些亲戚朋友。
也可能是因为衙门里门槛有些高,带过去像老爷那样挂个空头衔吃空饷,违背了大安清流的人设,同时也容易招来别人的嫉恨。
若是带过去给府衙看大门跑腿啥的……呵呵,家里这些亲戚朋友指不定还要埋怨大安,觉得大安在埋汰他们。
与其那样,还不如摆明车马,不照拂,因为那些没念过书的人,就算照拂也抓不住机会的。
不过,让老杨头暗自欣慰的是,上回过年老杨家人聚在一块儿,大安跟老四,还有永智那里都给过话。
让铁蛋和鸿儿全身心的念书,只要他们两个能考中举人,大安会引荐他们去跟名师学习,在做学问和仕途那块,给与照拂!
所以此刻,面对这几个摊主的疑惑,老杨头哈哈一笑,说:“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流,只有靠自己,才是最稳妥的。”
“我们老杨家子孙啊,素来就是靠着勤俭,自强,自立来约束自己,每房,每个人都一样,有多大的脑袋戴多大的帽子,每个人都要凭自己能力吃饭,不许做寄生虫。”
“不过呢,几位提到的照拂,哈哈,我不说破,大家懂的都懂。”
“我女婿,我孙子,他们在瓦市做买卖,若谁不长眼找茬,那老汉我敢保证,那找茬的人可能都没法在清水镇待下去了,就算是保长,县太爷来了,都保不住!”
老杨头之前一直谦逊友善,让这几位摊主都误以为着老汉是个没有刺儿的普通乡下老汉,毕竟老杨头一辈子穿衣打扮啥的,都是咋样舒服咋样来,从不穿金戴银。
此刻才发现,这老汉骨子里很是霸气的,霸气又正气。
“老太爷睿智啊,家风正,怪不得能教导出那样有出息的儿孙!”
“佩服佩服!”
老杨头抬起双手哈哈笑,一高兴,索性将小荷包里装着的上等烟丝儿拿出来,跟几人分了干净。
普普通通的荷包,可里面装的烟丝儿,却是上等的好货,是这些摊主们一辈子都没舍得买的那种。
“这烟丝儿真好!”
“从未抽过,味道真正!”
“哈哈,我孙女儿孝敬我的,对了,就是嫁到骆家的那个孙女。”
嫁到骆家的那位孙女?
众人面面相觑,那不就是护国大将军夫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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