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0章 同学聚会(第1页)

丁隐棂来到楼下,今天要参加同学聚会,而陶疏岚在大门口等她。

她姿态慵懒,倚在前车门上,微笑地和车内的人聊天。

修身吊带桃红长裙宛如一只画笔描摹出凹凸有致的曲线,象牙白手臂挎着lv名牌小香包,配上烈焰红唇和大金圈耳环,名媛气息扑鼻而来。

见到丁隐棂,她只是优雅地挥挥白嫩小手,继续和车主有说有笑。

丁隐棂见过这车,是完颜寅的。

坐实了陶疏岚确实移情别恋。

她走到陶疏岚面前屈膝行礼,毕恭毕敬道:“让女王久等了,我实在过意不去。”

陶疏岚用手遮嘴,笑得花枝招展:“棂棂你变幽默了,不再是小苦瓜,想必你日子过得不错吧。”

丁隐棂换了个话题,饶有兴趣伸长脖子往驾驶座里瞧,逗趣道:

“是现任吗?还是前夫哥?又或是万年不变的备胎好友?”

陶疏岚笑得合不拢嘴,并伸出脚铲她,从包包里掏出纸巾一边擦嘴一边抱怨:

“我口红沾牙齿上啦!你日子过得太好,忘乎所以对吧,还是喜欢你小受气包的时期。”

丁隐棂白了她一眼,利索打开后车门:“我那时候软萌可欺,你最喜欢欺负我。”

上了车,果真是完颜寅,他转身礼貌向她问好:“你好棂棂,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你俩怎么成的,借助这趟车程能说完吗?”

“怎么成?看对眼就拿下呗,我可不像你,又长又臭琼瑶剧拖到现在男女主还没个亲吻。”

陶疏岚回怼,她晃出两颗口香糖扔自己嘴里,另又晃出两颗喂完颜寅,最后向丁隐棂摇晃着口香糖瓶子。

丁隐棂被怼到没脾气,讪讪说:“我不吃。”

陶疏岚把口香糖放回原位,随即拽着完颜寅领带,将他拉过来,浅浅亲吻一下,娇声吩咐:“开车吧亲爱的。”

完事还回头向丁隐棂炫耀,弯嘴兜住满满得意。

“羡慕吗?羡慕的话赶紧给墨矜崇下指令,命令他立马表白,敢迟一秒咱去酒吧物色新猎物,不给他墨迹的机会。”

人无语,啥都能呛到,丁隐棂就被空气呛到,猛烈咳嗽。

她和墨矜崇这几天一直保持电话联系,他要照顾别人,她不愿打扰。

丁隐棂脸色暗淡下去,她当没听见,别过头去欣赏风景。

到了聚会地点,她下车,陶疏岚还搁在里面和完颜寅腻歪,两人难舍难分。

直到她从完颜寅身上剥落,单独下车,丁隐棂才松了口气。

好在她没疯到带男友去参加同学聚会,否则场面过于甄嬛传,不堪设想。

车开走,陶疏岚抛了个飞吻,转身挽着丁隐棂手臂走进酒店。

一路上没遇上熟人。

眼看电梯要关门,陶疏岚不顾淑女形象,大声朝电梯里喊:“等等。”

拽着丁隐棂胳膊飞奔入电梯。

迅移间丁隐棂没站稳,直扑内壁去,幸亏有人抓住她胳膊帮她缓冲。

“陶疏岚你急着投胎,你好友快摔到墙上去了!”声音熟悉,丁隐棂望去,是辛邑乾。

他一身深色西装打扮,皮鞋擦得锃亮,双手插兜,手腕名表显露。

剃了个桀骜寸头,干净利落,眼神没以前透亮,参杂社会风气,显得成熟老道。

他和穆沛泉说好?两人主打一个风格:涉水颇深的社会商人。

丁隐棂向他招手打招呼,他不笑,只是微点头,活脱脱从一个无心无肺的聒噪青年过渡到爹味熟男。

热门小说推荐
风水宗师

风水宗师

我是爷爷捡来的孩子,他老人家一辈子给人看风水却始终不肯教我这套本事,直到他去世后我才拿着他留下的书自学了这套东西,学会之后我才发现了爷爷不肯教我的真正原因...

全能大佬又被拆马甲了

全能大佬又被拆马甲了

双强双洁互宠扒马,男帅女拽听闻帝国墨爷的太太是个不学无术的小霸王,各路人马暗中看笑话。学习垃圾?陆眠甩出理科状元的高考成绩单。没有才艺?陆眠一手弹琴一...

无限武道求索

无限武道求索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洪武偶然之下得到了宇宙之心,它能以各个电影电视剧等为蓝本演化世界。洪武经历了古今中外诸多世界,在红尘中磨砺自身武学,最后站在了世界之颠。原来如此!宇宙的奥秘尽数显现在洪武的眼前,大道至简,古人诚不欺吾。就让洪武带领大家领略各个世界,一起洞彻武道和宇宙的奥秘!PS以作者的设定为准。...

妙手小医仙

妙手小医仙

草根从一个临时工做起,在与各类对手的对抗中一步步的发展起来。赚钱泡妞对抗阴谋在书中尽现。读者群...

鬼画符:符鬼

鬼画符:符鬼

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贺一凡对这句话的理解是越来越深刻了,自己不就是喝多了给重金求子的广告打了一个电话吗,结果就被女鬼纠缠,差点翘了辫子,从此走上了阴阳路又因为想抓个鬼小弟,得罪了女神阴阳师,从此被这位脾气古怪火爆的女神调戏,成为所有男生的公敌还因为回想经历种种,贺一凡不由得感慨,做男人难,做一个优秀男人更难,做一个无论是女人还是女鬼都喜欢的男人实在是难上加难。...

孕期掉眼泪,佛子轻哄娇妻放肆宠

孕期掉眼泪,佛子轻哄娇妻放肆宠

傅玄屹是京都傅家太子爷,手握重权,做事狠辣,高冷禁欲,腕上常年可见一串黑色佛珠,是京都人人皆知的狠厉佛子。魏语娴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独自一人来到京都上学,却被母亲转走了所有积蓄,走投无路之际,只能另辟蹊径。那一夜,他说他绝嗣,她信了,当被查出怀孕后,她慌不择路,不知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后来她被接到傅家,母亲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