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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隐棂来到楼下,今天要参加同学聚会,而陶疏岚在大门口等她。
她姿态慵懒,倚在前车门上,微笑地和车内的人聊天。
修身吊带桃红长裙宛如一只画笔描摹出凹凸有致的曲线,象牙白手臂挎着lv名牌小香包,配上烈焰红唇和大金圈耳环,名媛气息扑鼻而来。
见到丁隐棂,她只是优雅地挥挥白嫩小手,继续和车主有说有笑。
丁隐棂见过这车,是完颜寅的。
坐实了陶疏岚确实移情别恋。
她走到陶疏岚面前屈膝行礼,毕恭毕敬道:“让女王久等了,我实在过意不去。”
陶疏岚用手遮嘴,笑得花枝招展:“棂棂你变幽默了,不再是小苦瓜,想必你日子过得不错吧。”
丁隐棂换了个话题,饶有兴趣伸长脖子往驾驶座里瞧,逗趣道:
“是现任吗?还是前夫哥?又或是万年不变的备胎好友?”
陶疏岚笑得合不拢嘴,并伸出脚铲她,从包包里掏出纸巾一边擦嘴一边抱怨:
“我口红沾牙齿上啦!你日子过得太好,忘乎所以对吧,还是喜欢你小受气包的时期。”
丁隐棂白了她一眼,利索打开后车门:“我那时候软萌可欺,你最喜欢欺负我。”
上了车,果真是完颜寅,他转身礼貌向她问好:“你好棂棂,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你俩怎么成的,借助这趟车程能说完吗?”
“怎么成?看对眼就拿下呗,我可不像你,又长又臭琼瑶剧拖到现在男女主还没个亲吻。”
陶疏岚回怼,她晃出两颗口香糖扔自己嘴里,另又晃出两颗喂完颜寅,最后向丁隐棂摇晃着口香糖瓶子。
丁隐棂被怼到没脾气,讪讪说:“我不吃。”
陶疏岚把口香糖放回原位,随即拽着完颜寅领带,将他拉过来,浅浅亲吻一下,娇声吩咐:“开车吧亲爱的。”
完事还回头向丁隐棂炫耀,弯嘴兜住满满得意。
“羡慕吗?羡慕的话赶紧给墨矜崇下指令,命令他立马表白,敢迟一秒咱去酒吧物色新猎物,不给他墨迹的机会。”
人无语,啥都能呛到,丁隐棂就被空气呛到,猛烈咳嗽。
她和墨矜崇这几天一直保持电话联系,他要照顾别人,她不愿打扰。
丁隐棂脸色暗淡下去,她当没听见,别过头去欣赏风景。
到了聚会地点,她下车,陶疏岚还搁在里面和完颜寅腻歪,两人难舍难分。
直到她从完颜寅身上剥落,单独下车,丁隐棂才松了口气。
好在她没疯到带男友去参加同学聚会,否则场面过于甄嬛传,不堪设想。
车开走,陶疏岚抛了个飞吻,转身挽着丁隐棂手臂走进酒店。
一路上没遇上熟人。
眼看电梯要关门,陶疏岚不顾淑女形象,大声朝电梯里喊:“等等。”
拽着丁隐棂胳膊飞奔入电梯。
迅移间丁隐棂没站稳,直扑内壁去,幸亏有人抓住她胳膊帮她缓冲。
“陶疏岚你急着投胎,你好友快摔到墙上去了!”声音熟悉,丁隐棂望去,是辛邑乾。
他一身深色西装打扮,皮鞋擦得锃亮,双手插兜,手腕名表显露。
剃了个桀骜寸头,干净利落,眼神没以前透亮,参杂社会风气,显得成熟老道。
他和穆沛泉说好?两人主打一个风格:涉水颇深的社会商人。
丁隐棂向他招手打招呼,他不笑,只是微点头,活脱脱从一个无心无肺的聒噪青年过渡到爹味熟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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