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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怀疑自己听错了话,也不敢相信穆修这没由来的一句话。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相信,但真相就是如此,”,穆修缓缓抬头对视上她惊慌震惊的眼神,眼底里却有了几分早知如此的淡然,一字一句又补充道:“回不去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凭什么你说回不去就回不去了,你有证据吗?有足够的数据支撑结论吗?”,晚柠越说越激动,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于是顺手扶住旁边的桌角给自己支撑。
一连串的问题过后,她逐渐平静下来望向穆修,却急迫地等待着他能给出答案一一解答。可是等了半晌,他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像一层厚厚的海绵在无声中化解了晚柠狂风骤雨般的情绪。想必他早已知道这个结论,事到如今才能如此平静的接受。
穆修突觉一阵寒意涌了上来,再次裹紧盖在身上的毯子。晚柠也平静下来,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如今憔悴的模样,语气软和下来关心地问道:“前儿不还好好的吗?这是怎么了?”
说着晚柠看见他消瘦的手腕和没有血丝的手指,走上前帮他把披在身上的毯子盖好,震撼和心疼让她快要哭出来,带着哭腔问道:“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穆修?身上怎么这么凉?”
穆修反握住她的手腕,晚柠的温度沿着他的指尖传递,让他有些晃神。但很快恢复了过来,依旧平静的安慰道:“你是知道的,这副躯体本就不是我的,最近越发力不从心不受控制,还特别怕冷。”
“排异反应吗?”,晚柠带着泪,蹲在地上帮他拉着毯子。
听到这个描述,穆修倒是先咧着嘴笑了,他点点头补充道:“有点像,你形容的很形象。”
“疼不疼啊?”
“不疼,只是行动有些麻烦。”
晚柠一边擦着泪一边说道:“怎么不早告诉我?还有我不会因为这个,就放弃追问你得出回不去结论的证据。”
穆修无所谓地笑笑,将自己左边的袖子拉到肩膀露出腋下附近的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褐色的伤疤。在晚柠一头雾水之时,穆修放下袖子将其盖好,又盖好毯子这才开口讲道:“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当年我祖上将蝴蝶玉佩分开使其永不相见时,我们这一脉也便被一个诅咒给缠上多了一个身份——蝴蝶玉佩守护者。作为守护者要保证蝴蝶玉佩永不相见,并且每一任守护者都早逝不得善终。”
“那你……”
“我不知道。作为蝴蝶玉佩的守护者是能接受到它的感应,也知道两半残损的玉佩重逢会带来的后果,至于什么时候能回去我一直在等待着玉佩的感应。以前它给出的感应寥寥,没有消息也算是个好消息,最近给出的信号逐渐增多。”
“这……不是好事吗?”,晚柠问道,她以为至少是玉佩在给他们一些指引。
穆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可是它给出的感应紊乱,相应的我的身体也随之变化。至于刚才给你看得那道疤,也是受此影响,虽然现在才只有一点点,但会越来越大。渐渐的我也将收不到蝴蝶玉佩的感应,丧失守护人的身份。”
“那……那会发生什么?”,晚柠无法想象没有守护人,会对蝴蝶玉佩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蝴蝶玉佩不会单独引起穿越,必须要有守护人在侧,没有守护人意味着穿越再也不会发生。”,穆修平静地补充道。
“那……守护人呢?”,晚柠亮亮的眼睛渴望一个好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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