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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成会当场憋死吧!
师父的话就像是定海神针,让我心里可有底气了。
我也不忙着去帮师父,走到他的身后,抬起一只脚来,随时准备灭掉左侧的熏香。
果不其然,看我做出抬脚动作,那黄皮子立马吓的打了个激灵。
它炸起的毛发缓缓回落,两只前爪交叠在一起,朝着师父上下摆动着,那模样,就像是在拱手求饶。
右侧的小长虫,也没了嚣张气势。
刚才它还硬的像根“康乐果”呢,这会儿就软的跟小面条似的。
趁着这工夫,师父的大手猛然一动,一左一右、分别抓在了它们身上。
“得水儿,现在我要助它们拔毛取鳞,你务必要看好那两只熏香。”
“至于兵坟外面,你不用多虑,我早已布下符箓,外面的阴物绝不会擅闯进来。”师父说道。
我一愣,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好像不是在说给我听。
在来之前,我都没听过“熏香”、“地窍”之类的,更不知道,师父曾在兵坟外布下了符箓。
而现在,他把这些说给我听,这有啥用意?
此外还有个疑点。
在我眼前,明明杵着三根熏香,师父为啥非说是两根?
难道黄皮子和小长虫,它们俩眼瞎?
有这些灵物在场,我就不能多嘴发问了。
我哼哈答应两声,极其配合的说道:“师父,没毛病,你就放心交给我吧,我保证经管的明白儿滴!”
至于我能经管个啥,那就只有鬼知道了。
师父在说出那些话后,他的身形便固定不动,像是黏在了灵物身上一般。
周围出奇的安静,没有灵物的躁乱叫声,没有虫鸣鸟叫声,甚至连山风轻微吹拂的声响都没有。
我盯着面前的三根熏香,左右两根,都各自延出一道白线,分别指向黄皮子和小长虫。
唯独中间那根,香雾幻化出不规则的形状,瞅着像是一团棉花套子,在那里随意支愣着。
我在心里暗自计算着时间,估摸着,师父给它俩拔毛、抠鳞啥的,都忙活了五六分钟了。
既然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师父的身形却还是一动不动。
我就纳了闷,心说师父这是干啥呢?
他想把黄皮子的毛拔净,想把小长虫的鳞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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