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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二丫同样没有犹豫,不过这回轻轻点了点头,态度很坚决。
我十分的不解,心说你忙活了一六十三招的(前后好一阵忙活),可也没见你得啥好啊!
尤其是咱们离开时,红眼雪貂都没拿正眼看咱们,明显是个狼心狗肺的货!
心里这么想,我顺嘴就说了出来。
柳二丫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什么,忽然间,外面响起白小跳的声音。
“咦?你这小娘们,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你来这儿干啥?我……呵欠!”
随后就没了白小跳的动静。
天眼视线里,我看到屋外的老槐树下,不知何时多出一个小娘们。
她一身白衣如雪,孤零零在那儿一站,就显得格外孤单。
虽然没能看清楚她的眼神,可我总觉得,她情绪相当的低落,似乎有过什么极其伤心的经历。
我安置柳二丫的地方,相当于指头帮的重地,外面有十几个小弟瞪圆了眼珠子,在轮流把守着。
别说能鸟悄的进来一个小娘们了,就算飞进来一只苍蝇,那苍蝇都得累够呛。
我有些纳闷,升起和白小跳一样的疑惑。
她怎么跑过来的?外面那些小弟,难道都没有发现?
更怪异的是,她身上明明没有道法气息,可随意的摆了摆手,白小跳立马就晕倒在地。
那会儿,白小跳跑到大树下,应该是打算放水。
让她这么一整,白小跳的后半段,就在全自动进行中,裤子、裤衩子,全都呱呱湿。
她这是什么手段?咋那么邪性呢?
白衣小娘们缓缓向我这里走来。
没一会儿,她推开房门,直挺挺站在我们身前。
这一过程,我始终没动。
因为我有种强烈的直觉:她对我们任何人,都没有恶意。
当然更重要的,是我心里底气十足。
在白衣小娘们现身的瞬间,在外飘荡的霍飞娥,已经警惕的出现在她身前。
哪怕她流露出丁点儿敌对之意,霍飞娥绝对会抢先动手。
“来……来啦!”
柳二丫打了声招呼,眼神中带着一抹歉意,同时向我暗示,这是她的熟人。
看到柳二丫的眼神,我就更加的好奇了。
我跟她相处了这么多年,她家里有那些亲戚,我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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