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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跳先指了指柳二丫下巴颏儿,笑着说道:“第一个动作,就是形容她的锥子脸呗!”
“我那是在恭喜二丫,终于修成正果,能自带凶器了啊。”
白小跳一边重新比划着,一边“吱哇”的装出痛苦声响。
那意思:柳二丫一低头,就把自个儿前大襟扎个窟窿。
他那么啊啊叫唤,是在受伤喊疼呢。
第二个动作,是跟我回忆往事。
那会儿柳二丫不是喜欢跺脚么?每次跺脚,那都是尘土飞扬、地面出坑滴。
而现在,柳二丫身轻如燕,再不像以前了。
脚丫子落地,那都是轻飘飘的,都不发出声响。
最后一个动作,暗指柳二丫现在人瘦、貌美、大长腿,终于成功踏入漂亮小娘们行列。
白小跳预测:往后在柳二丫身后,会有一个加强排的老爷们,在追求她。
听完我这发小的解释,我是彻底无语了。
这想象力,真是相当的丰富啊!
尤其是他第二个脚尖点地的动作。
他要是不说,我还以为是转圈踩地雷呢。
白小跳这番话,实打实是在夸赞对方。
所以柳二丫只是脸色绯红,象征性的瞪了他几眼,却没有真正发飙。
大夏天的,在院子里点灯泡,不仅招蚊子,还招大活人呢。
我们几个没聊多大一会儿,就听到“踢踢踏踏”一阵脚步声,却是杜山炮凑了过来。
“哎呀,哥几个干啥玩意儿?煮鸡论英雄呢?唠的挺嗨啊!”杜山炮说道。
等他在白小跳提醒下,认出我身边的柳二丫时,顿时把他惊了一大跳。
再看向柳二丫时,杜山炮那表情可就丰富多了,挤眉弄眼的,又口水滴答,好像是有点眼馋。
我皱了皱眉头,说道:“你还有别的事儿没?要是没有,该干嘛干嘛去。”
这损货,别以为家里趁两个钱,就想惦记着二丫。
我曾把柳二丫当成老铁、纯哥们,现在她变漂亮了,我更得把她当成亲妹子看待。
想要勾上柳二丫,那也得过我这关不是?
杜山炮倒是干脆,嘿嘿干笑两声,掉头就走,没有丁点儿的拖泥带水。
倒是柳二丫又犯了嘀咕,喃喃自语:“怎么又碰到他了呢?他这次出现,好像又有些莫名其妙啊!”
我摆摆手,示意别去管他,随后向付如卿问出心里的疑惑。
我说:“你刚才说,出道、出黑、出阴这三门,应该团结一致。为啥你要把出马一门,排除在外呢?”
“难道说——在齐心协力对付脏东西时,他们还能出啥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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