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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水儿,到底接了啥单子?你咋火急火燎的呢?”路上,道爷问道。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说。
具体如何,还得等亲眼见过之后,才能确定。
李倩倩插话道:“虽然我不是守灵门弟子,可死人的事儿,没少见到。”
“你描述的这种情况,好像有一点儿像——某种祭祀啊!”
李倩倩没敢把话说死。
在她说话时,我却冷不丁感受到她的情绪。
她好像在犹豫着什么,没肯跟我讲出真话。
在我暗自琢磨时,道爷接着说道:“如果真是为了祭祀,那这母女二人的碎尸数量,就应该相差一块才对。”
“我听道门子弟说过,某个邪恶祭祀中,好像有个说法,叫做:女幼多一。”
“当然,现在咱们都是胡乱猜测,还是等到了灌木砬子,再做定夺吧!”
听道爷这么一说,我心情就更加沉重了。
右边皮扑棱棱、跳个不停,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儿,即将发生一样。
——
——
死者家的院落,位于村子的正中央,前后左右,都有不同的人家包围着。
这会儿我才知道,过去找我的那个小伙子,小名叫二柱,是灌木砬子村长的儿子。
“等过一会儿,你……你们就进去吧,我们就不跟过去了。那场景,太……太瘆人了。”二柱有些恐惧的说道。
死去的这娘们是个寡妇,几年前,她家男人就出了车祸,死于非命了。
村长已经安排别的小伙子,赶紧进县城买棺木。
估摸着用不了多久,棺木就会送进院子里来。
我点点头,领着李倩倩向里屋走去,道爷则是去了邻居家,说是要帮我打探情况。
二柱说的没错。
刚一进门,我就能闻到浓郁的血腥味儿。
随后就看到里屋大炕上,杂乱的摆放着很多块骨肉。
屋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停的火,冷冰冰的,以至于这些骨肉保存的极其整齐,并没有血水四下流淌。
“呕——”
兴许是眼前景象太过刺激,李倩倩刚瞅了一眼,随后就忍不住了。
跑到外面,呕吐了好一会儿。
等她再回到屋,还没等我发问,她抡起胳膊,就要扇我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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