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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仇恨可以记在心里,这段仇恨,我得记在纸上,等快忘的时候,赶紧拿出来翻一翻。
兴许是猜出了我的心思,白小跳安慰我,说报复一个小娘们,最狠的方法,就是让她儿子管你叫爹。
白小跳还拍着胸脯子承诺:要是我真能做到这一点,他就领我到县城喝花酒,保证吃喝一条龙。
从龙王庙子到县城,赶马车只需走二十来分钟,我俩却耗费了一个来小时。
这回白小跳说啥不敢开快了,稍快一点儿,就颠的我浑身疼。
而这条破土路,到处都是小沟沟、小坎坎的。
一个不留神,还容易像刚才似的,硌到一块大石头。
晚上八点左右,我俩吃过晚饭后,就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进到了一处筒子楼。
此时外面已经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不知为何,当听到那滴滴答答的雨声,我心情就格外的烦躁。
我特想现在就逮住胡言,给他一顿胖揍。
白小跳在三楼一户人家敲过门,里面没人回应,说明胡言暂时还没回来。
我拄着一根树杈子,斜依在走廊的墙面上,只能安心等待。
按照白小跳的说法,不到二半夜,胡言不带回来的。
他蹲点那几次,每回都要等到很晚。
我也是有些心急了,生怕跟胡言错过。
万一他进了家、再死活不肯开门,那我这趟不就白来了?
四个多小时后,外面终于响起几声轿车喇叭的动静。
抻长了脖子,就看到一个老爷们下了车。
随后,他搂着后下车的一个小娘们,晃晃荡荡往楼上走。
“就是他!得水儿,等会儿要是干不过他,你可千万别逞能,明天我喊上那些哥们,一起帮你收拾他!”白小跳压低声音、好心提醒道。
我点点头,跟在白小跳身后,躲在楼上一层。
至于我鬼奴大脑瓜儿,早就被我放了出来,守候在胡言的家门口。
“老妹儿,知道哥啥最多不?”
楼道里,胡言的声响越来越清晰。
估摸着他今儿个又没少喝,说话时,舌头都打成华夏结了。
“肯定是钱最多呗!妹子我一打眼儿,就知道哥是不差钱儿的人呢。”
跟着他上来的那小娘们,说话声音柔柔弱弱的,可懂得配合胡言装犊子了。
“没毛病!这话没……没毛病!你都知道我不差钱了,那等会儿,我再送你一个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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