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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发现南京小朝廷竟然……他们竟然陶醉于争权夺利中。
什么反攻,什么进取,压根没有。
那,咱们就先歇息一阵子?
歇息了一阵子后,蛮清更惊讶了,南边那些人,竟然还在内斗。
卧槽!
这些人在想什么?
于是,蛮清上层的心思就变了。
要不,咱们试试安顿下来?
随后,就是一场劫难,与杀戮。
“那样的局面……”蒋庆之摇头,“臣只是想想,就觉着这里。”他指指心口,“疼的厉害。”
“你所说的与前宋亡国时差不多。”道爷说。
“汉以强亡,内战杀的十室九空。看似免除了异族屠戮,可这一课终究被前晋给补上了。”
五胡乱华,杀的汉儿几乎绝种。
“前唐的功课,被前宋给补了。”
“大明没有汉唐那般强横,会亲自体验这一课。”
蒋庆之抬头。“臣就一个念想,扭转这该死的功课,把它反转过来。”
“所以你明知率军出征很有可能身死,并身败名裂,依旧义无反顾。”
“是。”
“为此,干一杯。”
第三杯酒,还是道爷亲手倒的。他拿起酒杯,“北征大捷的消息传来,外部威胁消除,朕隐忍多年,再度开新政。”
蒋庆之吃了一块羊排,肥美的羊排口感太美妙了,他眯着眼,仔细品味着。
“商鞅变法成功,最终车裂。王安石变法失败,最终黯然收藏,沦为过街老鼠。以严嵩父子对权力的贪婪,依旧不敢接手新政。儒家把你恨之入骨,你却毫不犹豫接了此事。告诉朕,彼时你可有把握?”
蒋庆之摇头,刚开始时他只有三分把握。
“你却再度义无反顾,为何?”道爷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蒋庆之仔细想了想。
北征归来,得知道爷开启新政,蒋庆之第一反应是太急了。
“臣当时觉着新政最好是做而不说。”蒋庆之抬头,“臣彼时……”
“你北征凯旋,可寻的借口不少,伤病,或是大功在身蛰伏……谁都无法置喙。你却主动站了出来。为何?”
道爷看着他,很认真的。
蒋庆之也很认真的想了想。
“我,只是想与陛下……并肩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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