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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书生说这是病毒,天下没有能解病毒的药。”
姚麻子急得来回走,他说:“死马当活马医,总得想点办法吧。实在不行,我们以毒攻毒,给他吃僵尸的脑子。”
书生摇着头说:“那只会加速他的死亡。”
张扬此时却把手伸进了口袋里,掏出来一把钱,还有党员证,他伸出手,老姚到了他身边说:“张扬,你会没事的。”
张扬却说:“姚部长,帮我把党费交了。”
我说:“你都快死了,你还交什么党费啊!”
苏梅看了我一眼,抿着嘴摇摇头,意思是别说了。
张扬随后突然把手伸出去,看向了帐篷外面,他说:“富贵,小斌,柱子,老高,你们都来了啊。”
姚麻子看向了帐篷口,他随后说:“张扬说的这些人都是他的战友,解放盛京的时候,都战死了。”
此时,张扬突然像是触电一样,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抖了足足有三分钟之后,他突然睁开了双眼,这双眼睛,黑眼珠放大,已经看不到白眼了。嘴巴里的牙齿变得尖锐起来,指甲也长长了两厘米,而且指甲开始变厚。
他已经成了僵尸。
姚麻子扶着他到了外面,然后一松手,张扬就跪在了地上,姚麻子到了他身后,一枪打穿了他的头。
张扬的身体并没有趴下,而是往后一坐,人就这样跪坐在了地上。
我哭了,书生也哭了。
大龙和二虎死的时候,我没什么感触,到那时张扬的死,令我动容。
姚麻子亲手杀死自己的手下,这需要足够的勇气。他随后跪在了张扬的身后,抱住了张扬的尸体,呜呜痛哭起来。
这时候谁也不用去劝说,让他哭个痛快吧。
四天之后,我们背着张扬的尸体出了棒槌山,回到了武装部。
接下来,我们干脆就住在了武装部,开始了漫长的写材料任务。
凡是会写字的,都要把这次任务写清楚,毕竟死了两个民兵和一个军人。组织上必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
不会写字的,调查员代笔,他们口述。需要记录下任何一个细节。
我们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写吧,能记得多少就写多少,我们足足在武装部接受了一个月的调查,写了一个月的材料,总算是把这件事应付过去了。
在这一个月里,我和书生在武装部里来来回回走了无数遍,这就是一座普通的寺庙,完全看不出这里有任何宝藏的痕迹。
我们甚至把大寺里的每一块砖都敲了一遍,书生也用风水学和罗盘研究了一个月,一点收获没有。
书生觉得,朱元璋的龙袍能到这里,也许只是一个巧合,这里并不是建文皇帝的藏身地点。
这次我们前来,毫无收获,倒是帮了苏梅一个大忙。
苏梅和姚麻子的功劳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我的二等功算是没有了影子,毕竟死了三个人,没被惩罚就不错了。
我们总算是恢复了自由,到了文家村之后,我们也没有回文家,直接住在了大队部。
又过了三天的晚上,李超突然找到了我,他是来和我告别的,他说明天自己就要回羊城了。
我吃惊地问:“苏梅也去吗?”
李超说:“调令下来了,苏梅被调去了黄冈主持工作,我本来也一起调去的,我和苏梅说了,她可以和我去羊城,到了羊城,有个商业局的局长位置可以做,她不去。她决定去黄冈。”
“那你俩一个在黄冈,一个在羊城,能行吗?”
李超叹口气说:“我和苏梅,有缘无分。”
李超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过身出去了。有些落寞,有些无奈,有些惋惜,有些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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