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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张子清就是寡妇的一关。
那小子长得白白净净的,还会吟诗作对,那个女人看了不动心啊!”
我看向了萧安,我说:“安姐,你觉得张子清这样的人,怎么样?”
萧安说:“我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我不喜欢小白脸。”
我说:“阿飘,你呢?”
阿飘说:“我肯定也不喜欢那种男人。”
我看向了五姑娘,我说:“五姑娘,你觉得呢?”
五姑娘说:“我觉得大多数女人都喜欢那种男人吧,人白白净净的,长得也挺帅气的,出口成章,任谁看了都会心动。
只不过接触多了,也就知道他是啥子人了。”
我说:“你们不喜欢张子清是因为知道他是什么人,要是不知道的,冷眼一看,大概率是会动心的吧。”
萧安说:“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女人看男人,不看外表的。”
崔大同起身说:“我吃饱了,出去走走。”
五姑娘说:“我和你一起去走走。”
“我是个和尚,你和我走啥?你愿意走,自己去走。”
崔大同整理了一下衣服,迈着四方步就出去了。
天冷了,我们现在很少去洞外面晒太阳了,到了外面,西北风呼呼的,吹在脸上像是刀子在割。
呆上一会儿,鼻子眼里全是土,这地方风里全是黄土面面。
书生说过,只要营养充足,就算是十年八年不见阳光也不会有问题。
人是动物,不是非有阳光不可,人可以从食物中吸取所有的营养。
倒是阳光,能带给我们的很少,甚至晒多了对皮肤很不好。
吃饱了之后,我继续靠在躺椅里,这样无所事事的日子实在是太舒服了,我们离开金陵,离开拖拉机厂来到这里就对了,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
阿飘和五姑娘一起出去了,阿飘说带着五姑娘去找费老大,她要给五姑娘在赌场找一份活来做,五姑娘闲的难受,也愿意出去做点啥。
有阿飘出马,找活这种小事肯定没问题,我根本就不用操心。
我操心的是朱泉和崔大同这俩家伙,一个比一个不着调,搞对象还三心二意的,到底都咋想的啊!
我这时候不由自主想起了苏梅来,我在神禾原,她在广东,我俩想见一面的话实在是太难了。
也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见上一面,也不知道她现在结婚没有。
我有点想苏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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