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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
她挣扎了几下,想起身就走,被司徒拓按住了手臂,“我离你远一点,你陪我说说话。”
——你陪我说说话。
徽纯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语气温和地和她说过话?还提出一个这么“合理”的请求。
他平时提的请求可都是无礼又无耻的。
她目光怀疑的看着男人,难不成他失忆了?或者是被人洗脑了?
“你放开我,好好说话。”
司徒拓果真放开了她,就这么认认真真的打量着她,徽纯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去见了南宫慕慕。”
徽纯的血液一下凝固住,“你、你见了她?”
司徒拓好整以暇的把她的紧张和忐忑看在眼里,“嗯,还和她说了很多事。”
徽纯紧紧握着拳头,“哦”了一声,连问的兴趣都没有了。
他一直想娶的都是乔慕慕,而不是她乔徽纯,他去见乔慕慕,是想把事情赶紧结束掉吧。
“你为何来找我?是找我离婚的吗?”
她看似冷静,实则口吻中隐含着颤抖和不安,司徒拓微微挑眉,暗笑,这个女人果然是在乎他的,就算跑掉又如何,只要她的心里还装着他司徒拓,她就永远都是他司徒拓的女人!
“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想你了,你不想我吗?”
“你、你胡说。”徽纯哪里见识过这种阵仗,这就好像两个亲密无间的情人在说悄悄话,可她和司徒拓本就不是情人。
“你是我的妻子,除非我死了,否则你是离不了婚的。”
“啊?”
司徒拓的手掌轻轻覆住她的手背,感受到她的紧张,司徒拓也不再卖关子了,他沉声道:“你说的对,是我负了你,从现在起,我决定好好补偿你。”
——是我负了你,从现在起,我决定好好补偿你。
这样的话,徽纯以为她这辈子都听不到了,她的眼泪瞬间从眼睛里爆发出来,滴落在司徒拓的手背上,这眼泪是那么的滚烫,让他心疼得抽搐。
“傻女人,你哭什么,难道我想起以前的事了,你不高兴?”
“你、你想起以前的事了?”
整个晚上,徽纯都在惊喜中度过,开始是惊,听到这句话之后,才是真正的喜。
司徒拓用力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强迫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紧紧抱着她纤细的腰肢,抬眼,瞳孔里映出徽纯满是泪痕的脸颊,“怎么,不信我?要不要我告诉你,我们曾经都经历了什么?”
徽纯的眼眶红通通的,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司徒拓会突然变了个人,他怎么会突然想起以前的事?
“我以为你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只是不爱了,只是喜欢上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他以前有过很多女人,她没有介意过。
她唯一的介意,是他否认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否定了曾经的她的存在。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过去我们之间都经历了什么,嗯?”
“就算我说了,你会信吗?不,你连让我说的资格都不会给我的。”徽纯哭得越来越厉害,不知是委屈的,还是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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