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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刚失踪的第三天,炼器堂终于来人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曾经抽过王腾一鞭子的红袍执事。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身后跟着两个执法堂的黑衣弟子,手里拿着罗盘,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韩立!赵刚人呢?”
红袍执事一脚踹开院门,声音里透着焦躁。
赤霄剑炸炉的事还没平息,负责材料的赵刚就玩起了失踪,这让本来就背了锅的赤火长老更加暴怒,勒令必须把人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王腾正蹲在地上数蚂蚁,被这动静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扫帚都扔了。
“执……执事大人……”王腾浑身筛糠,“弟子……弟子也不知道啊……赵师兄那天晚上来过一次,拿走了弟子的灵石,说……说是要去七号坑那边找点‘私货’补亏空……然后就再也没见着人……”
“七号坑?”
红袍执事眉心一跳。
那是处理剧毒废液的地方,连他都不愿意靠近。
“去找!”红袍执事冲身后的执法弟子挥了挥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就不信他能飞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冲向七号废坑。
王腾跟在后面,一瘸一拐,那张涂满锅底灰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恐惧,心里却在冷笑。
找吧。
那个坑里的毒液,连二阶妖兽的骨头都能化成水,何况是一个炼气八层的修士?
到了坑边,刺鼻的酸臭味熏得众人直皱眉。
执法弟子的罗盘指针疯狂乱转,最后定格在毒液池的中央。
“有灵气反应!”
一名执法弟子祭出一只铁爪,探入池中捞了半天。
哗啦一声。
铁爪提起,上面挂着一块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烂铁。
而在烂铁的缝隙里,卡着一块只剩下一半的玉牌,上面隐约可见一个“赵”字。
“是赵刚的身份牌!”
红袍执事接过玉牌,脸色难看至极。
玉牌还在,人没了。
再加上这块烂铁——那是炼器堂明令禁止私藏的高阶废料“赤炎精金”。
“看来是畏罪潜逃,想来这儿挖点私货带走,结果失足掉下去了。”执法弟子冷冷地做出了判断,“这毒液池深不见底,尸体估计早就化没了。”
红袍执事狠狠地啐了一口:“贪得无厌的蠢货!死了也是活该!还连累老子挨骂!”
他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心里其实松了一口气。
人死了,线索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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