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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上只猫可真好,城里的猫着就胖乎乎的,老家的猫瘦跟竹竿一样。”
“肯定能卖不少钱吧?”
“少说也有五百块。”
少年抿了抿唇没有再排队,他走工头的办公室边敲了敲门,一声来后他走了办公室。
工头把桌上贵重的茶叶罐收了起来,宋醉没有错过这个举动,他没有往前走只是站在门边:“来辞职的。”
只要有心人注意宋天天,即便他再怎么防备也会有疏漏,更何况小猫根本关不住,正好他的学费挣差不多了,也是时候离开了。
“你这段时间表现不错。”工头的眼里流露出错愕:“真的要走吗?”
少年应声工头没有多拦,工地上最忌讳手脚不干净,他痛快让会计结算了工资。
不久一辆黑色的名车停在工地外,工头毕恭毕敬站在车外迎接贺山亭的来。
他从来没接触过这种层次的大人物,连普通话结结巴巴沾上口音:“们工地在安全生产这块儿抓特别严,工人们全都仔细系好安全帽,您围墙印有红色标语,上个月举办安全讲座。”
这些话都是应对上级检查的空话套话,按理说他应该很熟练,但他在这位年轻的贺先生面前总会紧张,仿佛自的心思总会被猜清清楚楚。
当贺山亭走下车他走在前面带领参观:“这就是施工完毕的一期,旁边的期会在五个工日内开工。”
“这是工人们的居住区。”工头边走边说,“每间宿舍住八人,上下铺设计住十六人也能住下,为搭在阴凉区所以不安空调。”
“里面又小又挤实在太乱了。”工头在宿舍门边站定,“就不带您去了。”
贺山亭的视线从泛黄的窗户上移开,轻抿着唇问了句:“宋醉在什么地?”
他问这话只是出于可怜而已,是只刚成年不久的小狐狸,就该在漂亮的房里好好长大。
“宋醉?”闻言工头脸上出现了错愕,“他干了大半个月今天走了,没说去什么地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话音落下这位大人物骤然冷漠,估摸着是豪门出走的小少爷,同贺山亭关系匪浅的人怎么会手脚不干净?他突然后悔之前没好好挽留了。
助理心里纳闷按理说宋醉应该安静在角落里舔舐伤口,可宋醉行踪诡异就像一条鱼,让人摸不着头脑。
好不容易洗完水泥的叶今被叶诚逼着去精英教育上课,虽然他这段时间在白问秋的辅导下努力学习但雅思还是只考了三分。
“今天怎么迟了?”
教务老师在门口逮住他。
他说不出自被人水泥洗头这句话,装没般走机构大门。
老师望见他油盐不的行为叹了口气:“你爸给你交这么多钱,天天给你请个外教,你说你考个雅思怎么连四分都考不呢?”
“英语这玩意是人学的吗?”叶今振振有词反驳,“华国人学不好英太正常了。”
“谁逼着你出国了?关键是你高考也不行啊,高考一百十分闭着眼睛都能考。”教务老师苦口婆心说,“上个月一个雅思八分托福一百的人没钱没申麻省理工。”
“这分数是人能考出来的吗?”
叶今感受越级碾压,这只有母语级别才能达这个成绩,即便是白问秋雅思只考了七分,穷人根本没机会请外教,只能对着录音机练习,不知道这人是谁。
为水泥在头上凝固的时间太久,他下意识摸了摸自的头,不过肯定不会是宋醉这种人。
好不容易教务老师离开他终于不魔音穿耳,走教室坐座位上,对着白问秋歉疚说:“对不起迟了。”
白问秋不仅没有责怪他反而递给了他一份笔记:“应该说对不起的是,天开始就不在这里上课了。”
“为什么?”
白问秋眼里浮现歉意:“许宁让去投行工。”
他当初来辅导机构只是为了钱,叶今的爸爸出手大,偏偏叶今还以为自是为了他才来的,许宁给他在投行递了实习,他当然想去投行。
他感觉自的人生终于摆脱了阴暗,不住在每月五千块的便宜房,领着两万块的微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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