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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年的休养生息之后,鲜卑人觉得不能放任邻居这般强大下去,若是有朝一日邻居打来了,岂不是说赖以生存的草原都要拱手让出去。
尤其是得知吕布平定幽州,令乌桓人授首、辽东公孙家败亡的事情后,轲比能坐不住了,中部鲜卑临近幽州,幽州就是他们劫掠的最主要地点,幽州虽然民风彪悍,但是内乱让幽州的军队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抵御鲜卑,每次劫掠,收获也很丰盛,是鲜卑度过冬日的主要来源。
去岁的时候,轲比能是打算在幽州劫掠一番,恢复元气的,谁知吕布强势入主了幽州,心惊之下,轲比能没敢出手,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这个强大的邻居,在冬季的时候鲜卑人没少折损。
然而任由情况这样发展下去的话,鲜卑人定然会越来越弱,不同于汉人,鲜卑人是以部落的形式生存的,他们只承认有能力的首领,如果轲比能不能带着鲜卑人走向强大,极有可能会让各部落的族长联手排挤。
轲比能不想丢失手中的权势,他想到了同为鲜卑的邻居,步度根和素利,三方若是再次联合在一处的话,未尝没有一战之力,并州军强大,幽州军不一定强大,只要击破了幽州军,度过了眼前的危机,再面对并州军的时候,他们才会有更大的胜算,若是任由幽州和并州这般下去的话,对于鲜卑人而言没有任何的益处。
鲜卑三部中,若论凄惨,步度根才是最惨的,劫掠并州不成,反倒赔偿了大量的马匹牛羊,部落内的勇士亦是战死了很多,所幸步度根有些手段,整合鲜卑部落,实力逐渐恢复。
见到轲比能派来的使者后,步度根心中虽然有些担忧,还是答应了下来,相比于轲比能,他的处境才是最尴尬的,以往混乱的并州是鲜卑人的天堂,比之轲比能和素利在幽州的日子过得都要潇洒,而步度根在鲜卑三部中的势力亦是不弱。
然而吕布入主并州之后,情况就发生了改变,并州军变得更加强悍,步度根甚至可以预见,一旦并州军缓过来之后,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西部鲜卑。
“告知阙机,本大人可以发兵,但是西部鲜卑的局势堪忧,派遣士兵的数量不会太多。”步度根道。
晋阳,一向在外人眼中面容和善的贾诩,脸色铁青,侯府中出现刺客,万幸的是亲卫誓死抵抗,才没有危及吕布的亲人,而且这件事情就发生在他接到吕布命令的三日后。
“着令城内大军严查,但凡发现行踪可疑之人,抓捕。”贾诩重重一拍面前的桌案道。
“喏。”场内的官员噤若寒蝉,这也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贾诩动怒。
“军师,鲜卑人有动作了,轲比能派遣使者前往步度根处,西部鲜卑的兵马亦是频繁调动。”
贾诩放下手中的书信道:“此事本官已经知晓。”
空旷的大厅内仅剩贾诩一人,看着墙壁上悬挂的鲜卑地形图,贾诩的目光越发的深邃,愤怒的心情渐渐的平息了下来,作为一名谋士,时刻都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能因为愤怒失去了理智,但是吕布的亲人太过重要了,尤其是两名幼子,那可是并州的未来。
足足一个时辰之后,贾诩传令将并州的文官武将聚集在一处。
“主公率兵平定幽州,令乌桓、阎柔、辽东公孙家授首,我等更应该努力,昨日侯府发生的事情,本官不希望再看到,即日起,城内巡逻的军队增加一倍,夜间禁止有人走动,一旦发现当做细作处置,城内的酒楼、客栈严加查处,让百姓中的纠察机构协同查探。”贾诩道。
“西部鲜卑的兵马开始了调动,以本官看来,鲜卑人想要进犯我大汉。”贾诩缓缓道。
场内的将领闻言兴奋了,吕布平定幽州,连战连捷,被留在并州的将领是何等的不甘,这可是战功。
“军师,那有什么犹豫的,直接打过去就行。”一名将领大喊道。
贾诩微微摇头“兵者,乃是大事,岂可擅动,鲜卑人意图不明,更是不能轻举妄动。”
“军师,鲜卑人不过如此,当年不是被主公追着打,赔偿了大量的牛羊马匹。”
贾诩冷哼一声,场内的将领顿时噤声,虽说是文人,贾诩在军中的威望可是不低,将领平时见到贾诩亦是恭恭敬敬的,贾诩在城内的地位亦是高高在上的。
“鲜卑人擅长骑射,不容小觑,主公临行前再三交代,不出兵则已,出兵必定让鲜卑人俯首称臣。”贾诩道。
商定完军中之事后,贾诩暗中命令魏延接管河东的防务,将赵云从河东调回晋阳,突袭鲜卑需要一名猛将,有勇有谋的赵云担任这个职务是再合适不过了。
河东的地理位置重要,魏延的能力亦是不弱,李傕郭汜等人正处于争斗时期,无暇顾及河东之事,曹操更是不会在这种时候与吕布交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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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的是江夏的守将虽说面对江东军的攻打,亦是顽强的坚守了下来。
原本黄祖不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的,只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想要一举将江东军击溃,谁知中了周瑜的计谋,为大军围困,冒死突出重围后,箭伤发作,一命呜呼。
刘表当即下旨斥责孙策有不臣之心,不过此时的圣旨在孙策的耳中不算什么了,他想要的就是荆州之地,江东虽然险固,但是地域狭小,发展的空间极为有限,只有将荆州夺取之后,才有进一步逐鹿中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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