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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翔在冀州军中的威望不低,在加上这段时间正是因为高翔才让他们一次次躲过军队的剿灭。
“哼,本将军还以为是何方人马,原来是高翔将军,不想而今冀州军中有名的将领高翔竟然沦落成为了贼寇。”鞠义策马而出,冷声道。
“鞠义?”高翔眼神一紧。
不少贼寇在见到鞠义的时候,难免有些慌乱,还有一些贼寇面目茫然之色,不知道这鞠义到底是什么人物,竟然让己方的兵马如此惊慌,但凡是能够被高翔留下来的贼寇,皆是贼寇之中的精锐,对于高翔的忠诚也是毋庸置疑的。
“不用说,附近村落的事情是高将军命人所为吧,高翔将军也是邺侯麾下的大将,却是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鞠义道。
邺侯麾下大将?不少贼寇看向高翔的面色有些疑惑,这种事情,在贼寇之中是绝对保密的,一旦身份泄漏之后,高翔明白迎接他的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而今邺侯兵败自杀的事情,本将军已经听说,鞠义将军莫非是前来投靠本将军的。”话虽如此,高翔却是在打量着左右,对于鞠义的手段他是很畏惧的,尤其是鞠义手中的先登死士,那可是战场上所向无敌的存在。
“高将军而今变得却是这般谨慎,本将军此番前来,却是没有带先登死士,而是随同晋侯前来。”鞠义看向高翔的目光有着一丝怜悯,同样是冀州军中的将领,两人之间并不陌生,然而高翔所做的事情,引起了吕布的震怒,断然没有活下去的道理。
“晋侯?”听到鞠义的话语,不仅是高翔,其身后的贼寇显得更加的慌乱,他们之中有着不少贼寇的山寨就是因为晋侯的一道命令而消失,对于晋侯的威名自然是惊惧有加。
“高翔,你是下马投降,还是让本侯亲自出手。”吕布面色冰冷策马而出缓缓道。
方天画戟赤兔马,不少贼寇见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吕布,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怀疑,不仅是在贼寇之中,在诸侯之中形容吕布的时候,就是方天画戟赤兔马。
高翔面色苍白,见到吕布出现的那一刻,他知道一切都要结束了。
前后左右,各出现了五十名陌刀军,狭长的陌刀在夕阳的映衬下散发点点寒芒。
“本将军不过是一个小人物罢了,何须晋侯亲自前来。”高翔讪讪道,目光却是在打量着左右,吕布身后的两百名骑兵,给了他极大的压力,对于吕布麾下骑兵的战斗力,他可是极为了解的,这些骑兵在战斗的时候就是一群疯子。
“若是在下投降的话,不知晋侯可否接纳。”高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以他对吕布的了解,既然发现了己方的山寨,就断然不会做出没有把握的事情。
吕布冷笑道:“你在劫掠村庄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如此说来,是晋侯逼迫我等反抗了。”高翔咬牙道,怎么说他在冀州军中也是有名的将领,如今虽然沦落成了贼寇,手中却是有着不少的兵马,只要想走,凭借吕布身后的骑兵和四周的步卒是很难抵挡的,其实他很想投靠吕布,若是能够光明正大的做人,谁愿意在背后偷偷摸摸,而且随时会有生命上的威胁。
“听本侯之令,不得放过任何敌人!”吕布运足气力喝道。
高翔大笑道:“晋侯此言未免有些太过于托大了,本将军手中可是有着数十名骑兵,若是想走的话,何人能够阻拦。”
言毕高翔命令道:“突围!”只要能够离开这些士兵的包围,高翔仍旧能够在三辅之地继续逍遥下去,方才在言语上的试探他已经看出,吕布根本就没有收留他的意思,怎么说高翔也是袁绍麾下的大将,却是落到了而今的境地,让他的心中极为愤懑。
吕布冷冷的注视着欲要突围的高翔,若是陌刀军连这些贼寇都对付不了的话,才是咄咄怪事了,想要他突围,不仅要看陌刀军的脸色,还要看看吕布身后的骑兵。
高翔见吕布身后的亲卫骑兵并没有上前,长舒了一口气,吕布这个时候越是自大,对于他而言,情况就越好,吕布麾下骑兵的厉害,高翔可是深有体会。
出乎高翔预料的是,当己方的骑兵与吗,陌刀军接触之后,出现了惊人的一幕,骑兵对阵步兵原本是摧枯拉朽之势,然而仅仅是五十名陌刀军,就有一种让骑兵难以逾越的感觉,但见一名名陌刀军在骑兵冲锋而来的时候,举起了狭长的陌刀,陌刀锋利,措不及防的骑兵纷纷落马,而陌刀军士兵则是灵活的避开了冲锋的战马。
一名名骑兵倒在了陌刀军的手中,高翔惊怒,不过面对陌刀军,他却是无可奈何,当初在并州的时候,就是因为陌刀军让他们在晋阳城外无功而返,最终为徐晃所击败。
陌刀军就是冀州军骑兵心中挥之不去的一道阴影,若是有可能的话,没有人愿意去对阵陌刀军。
然而高翔的意图就是利用骑兵冲散陌刀军的阵型,而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与吕布对战,他一点信心都没有。
原本高翔手中有将五十余名骑兵,等冲开陌刀军的阵型之后,仅仅剩下十余名骑兵,不过这种情况对于高翔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所需要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
一直静静等待的吕布在高翔率领骑兵离去的那一刻,蓦然动了,五十名亲卫仅仅的跟随在吕布的身后。
相比于高翔麾下的骑兵,吕布的亲卫在速度上更胜一筹,不过片刻,便追上了高翔等人。
“莫非晋侯真的要赶尽杀绝?”高翔在战马上看到身后的情景,大怒道,吕布的实力远超与他,却是在山寨外面的道路两旁设伏,而今还亲自率领骑兵追击,一切给他的感觉不是受宠若惊,而是憋屈,堂堂晋侯,竟然亲自出手对付一名贼寇,自己的身份什么时候变得这般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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