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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子福儿那个样子躺在医馆,咱娘怎么着都不会回来的,咱还是随娘吧,到时候用蛮力把她绑回来,对她更不好。”
“二嫂说的对,咱还是随娘吧,横竖医馆那里还是三叔四叔和二哥他们在,也有个照应。”赵柳儿道。
“实在不行,你就再去一趟县城,帮忙照看,家里交给我!”赵柳儿又道。
杨永智皱了下眉头,家里也不放心啊,男人们都走了,二嫂又带着两闺女住到了孙家的新宅子去了,老四两口子是端午节那天回来露了个面就赶紧躲掉了。
大房那么长的堂屋里,就住着大哥,柏小子,还有柳儿娘俩。
杨永智不放心,担心他们娘俩夜里怕!
“这事儿回头再说吧!”杨永智道。
老杨头道:“今个把大家伙儿召集到一块儿,是要跟大家伙儿说下。”
“这趟福儿出事儿,这诊断费,是永仙,永进,永智三个人凑的。”
“去的时候,三兄弟一共凑了三两银子,到了镇上医馆,又去了县城,这两天下来花去了将近二两。”
“老三和老五要拿银子出来,被老四拦下了,老四把口袋翻了个底朝天翻了一两银子出来,跟之前剩下的那一两银子凑在一块儿,这会子手头还有二两银子,估计管个三四天还是成的。”
“三四天后,银子肯定又得花没,老四托我给菊儿和菊儿娘捎句话,让你们去找下余金宝和荷丫头,这祸事是他们闯下来的,让他们赶紧的凑银子送去县城的医馆!”
刘氏一脸的为难,“荷儿那死丫头,我说话她几时听过啊?我去说这个话,还不被她赶出门?”
“你还是不是她娘?这么没用!”谭氏又开始骂了。
“我跟你说,这祸事是她闯下的,这所有的诊断钱也该他们来付。”
“这事儿甭管说到哪里去都是这么个理儿,咱这会子是忙着给孩子治疗,没工夫去找他们算账,可这笔账一直在那记着,谁都跑不掉!”
“他们要是识趣,赶紧的凑钱去探望孩子,不然,这笔账连本带息的算的时候,有他们受的!”谭氏道。
老杨头又道:“你要是不去传这个话也成,咱不逼你。老四说了,说上回他放了二两银子在你这里,你把那银子拿出来,先把后续的诊断费给凑上……”
“明明是荷儿那死丫头他们闯的祸为啥要我们来赔钱?”刘氏猛地抬起头来,急声道。
“那个死丫头,太不懂事了,余金宝是比以前懂事了一些,可却做不得主,也是个没用的废材。”
“我这就去余家村,菊儿,你跟我一块儿去,你姐要是还敢撵我,你帮我一块儿打她!”
刘氏霍地站起了身,气冲冲往屋门口走。
菊儿也站起了身,冷笑了一声:“去就去,我早就想去会会她了,把两个小孩咬成那样还能跟没事人似的躲在家里,我倒要看看她的心有多宽,血有多冷!”
杨若晴也跟着起了身,道:“菊儿,我陪你一块儿去。”
菊儿怔了下,道:“晴儿姐,你放心吧,你还怕她打我不成?我不会吃亏的。”
杨若晴扯了扯嘴角,“昨天我看到荷儿跟王家姐妹打架了,那叫一个彪,你要真跟她动起手来,吃亏的一准是你。”
“既如此,那也算上我一个吧,我倒要看看荷丫头如今是咋样个狂法!”杨华洲也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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