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95章 无事献殷勤(第1页)

秦正闻言,龇牙裂目低吼道:“他敢?一个来历不明的东西做当家主母,族老们能同意?哼!”

沈青柔轻叹一声:“族老们是很难同意,但是九爷行事一向嚣张跋扈,独断专行,他若真的执意要娶那个女人,只怕族老们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顿了一下,沈青柔双眸蒙上一层水雾,有些哽咽道:“老公,要不我们还是离婚吧!

可能没了我,九爷就不会为难你了,每天看着你被欺压,心情不好,我心里实在不好受。”

整个秦氏家族哪个人不忌惮秦北墨,秦正也不例外,以前利益不受影响的时候他还能忍忍。

但是现在,他们之间的梁子已经结下了,就算他跟沈青柔离了婚,再继续忍,秦北墨也不会再给他好果子吃。

秦正睨了一眼沈青柔,女人双眸含泪,柔声的说着心疼他,为了自己不被欺压,已经一无所有了,还要跟自己离婚。

心里泛起一丝心疼,秦北墨在对付沈家的时候,也丝毫没有看他的一点面子,秦北墨根本是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说什么蠢话,沈家那副样子,离开了我你去哪?”秦正责备道。

“老公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我就是去街上要饭,我也不想让人欺压你。”说着,沈青柔一滴泪便从眼角落了下来。

看起来好不深情,秦正自然是感动。

“你老公我还没窝囊到靠牺牲女人来委屈求全,这笔帐我会跟某些人算清楚的。”秦正说着,眸色一沉,似乎是在酝酿什么计划。

片刻后,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沈青柔看着,泪雾下的眸底,一丝笑意一闪而过。

。。。。。。。

宴会厅外花园里。

白琳菲悄悄跟在嘲讽她的两个女孩身后,走到喷泉池附近,这里没有其她人,白琳菲悄悄走到二人身后,两记手刀,直接劈晕了两人。

她七年的功夫可不是白练的,只是没有人知道而已,在外界所有人看来她纤纤柔弱,可实际上她练习搏斗已经七年了。

一般三五个保镖都打不过她。

白琳菲看着昏倒在地上的两个女孩,她最近的气一直没处撒呢,今天就让这两个蠢货做一次她的出气筒吧。

白琳菲揪住穿白色礼服的女孩的头发,狠狠的两巴掌打了下去,女孩的脸立刻红肿起来,嘴角沁出血丝。

白琳菲瞪着她,冷声道:“就你这种货色,也敢觊觎我的男人,贱人!”说着,白琳菲又用力删了对方十几巴掌。

女孩的脸已经肿的如同猪头,白琳菲才放开她。

又打了另一个穿紫色礼服的女孩几巴掌,才觉得心底的一口气,稍稍散了一点。

白琳菲站起来正要走,眼神忽然注意到穿白色礼服的女孩身旁的手包里掉出一小包东西。

白琳菲低头捡了起来,一个方形小药包,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粉面。

白琳菲唇角一勾,猜到了这是什么?

凌厉的眼神看着地上的女孩,弯腰一把撕烂了对方的衣服。

白琳菲回到宴会厅,乔维雪已经找了她好一会,见到她后,立刻上前:“琳菲,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半天了。”

“我去洗手间了。”白琳菲回道。

“是吗?可我刚刚去洗手间找你了,没见到你啊?”乔维雪道。

“我去的二楼。”说着,白琳菲拳头紧握着,藏着粉末的指甲握在手心里,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墨心儿。

乔维雪端起两杯酒,自己一杯,递给白琳菲一杯。

白琳菲接了过来,手触碰到一杯酒,指甲里的东西掉入酒中,她端着酒杯,嘴角微扬:“维雪,墨心儿就一个人,不如我们过去跟她说两句话吧。”

“我才不想理那么贱人呢?琳菲别理她了。”乔维雪鄙夷的看了一眼墨心儿。

“走啦,好歹也是同学嘛!你跟我一起去吧。”白琳菲拉着乔维雪一起向墨心儿的方向走过去。

热门小说推荐
太古神尊

太古神尊

远古年间,天地巨变,神州九分,鼎足而立。这里百家争鸣,群星璀璨。肉身仙灵神通且看一个小人物,如何一步一步问鼎天下,走向人道巅峰。...

重生在过去那年

重生在过去那年

赵桐芸没想到,死亡不是终结,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画妖师

画妖师

吾有一笔,造化天工,可惊天地,泣鬼神,诛妖魔,画古今。以人心照真假,以画笔封妖邪,是为画妖师!...

重生后王妃飘了

重生后王妃飘了

沈家九姑娘沈听雪前世眼瞎,错信奸人,致使沈家灭门,挚爱之人横死。再睁眼,回到十五岁那年,小姑娘撸起袖子,什么也不说就是干!众人发现,九姑娘那个草包不草了,有美貌有手段,还会撒娇求抱抱。而那传闻中狠辣冷厉的定北王,却伸手将小姑娘抱在怀里,眉目清朗,温言轻哄,乖,抱抱。PS女主有八个哥哥,还有一堆师兄表哥,身世神秘,团宠小公主。男主纨绔,又帅又腹黑,宠妻狂魔。另本文小甜饼一枚欢迎来啃一捧雪的其他作品...

下堂王妃驯夫记

下堂王妃驯夫记

他是东临齐王,曾经叱咤沙场的战神,一场战事一个阴谋毁了他的骄傲她是安庆大将之女,一场背叛一场退婚毁了她的声名。一场上位者不怀好意的赐婚把本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硬生生凑到了一起,她一心保护好自己,但她只考虑到要怎么在那个男人眼皮底下安然脱身,却从未想过若是在那个男人那里丢了心该怎么办。她知道她无论如何不能替代他心中的那人,她只想他好好的。她倾尽所有的付出好不容易换来他一丝的怜惜,却在另一个女子的算计中一点点被磨光,她的心也在一次一次的伤害中渐渐冷了,之后他更是轻易被人挑唆认定她不衷,她终于心死离开,放两人自由。可总有人不愿放过她,想夺她性命永绝后患,多年后她再次回来时,又会书写怎样的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