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屠夫惊骇的目光中,伤口的那些血肉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着。
“看吧,有这么好的药在,我就算在你身上捅个几十刀,你也不会有事,你确认你还要坚持下去!”看着屠夫惊恐的目光,楚修微笑着说道。
他那笑容,就仿佛一个引人犯罪的恶魔。
果然,听到这一句话,屠夫的脸色再一次变了。
他不怕痛,哪怕承受比往日多倍的痛楚,可若是这种痛楚源源不断得加注在身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再坚强的意志力也有松懈的时候,他还真没有把握能够熬过去。
“算了,插了你这么几刀,我的气也消了不少,就不和你墨迹了!”不等屠夫开口,楚修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瓶子。
然后拔出了屠夫腋下的银针,打开了瓶口,将银针探了进去,当他再一次拔出银针的时候,银针之上,竟然隐隐有一条头发丝粗细,半厘米左右长短的小虫子缠在上面。
在屠夫惊骇的目光中,这虫子还不停地蠕动着。
“这……这是什么?”屠夫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恐。
“噬心子母蛊,你听过吗?”楚修微微笑道。
屠夫的脸色再变,在认识雪妩之前,他绝对不会知道噬心子母蛊是什么东西,可是自从雪妩加入了风雪会,成为风雪会的第四位堂主后,他从雪妩的口中得知了许多恐怖的蛊毒。
其中,最为可怕的七种蛊毒中,就有一种噬心子母蛊。
一旦被人种下这种蛊毒,子蛊穿心,种蛊之人只要一个念头,被下蛊的人将会承受子蛊穿心之痛,那是真的痛不欲生。
而且只要种蛊之人愿意,甚至一个念头,就能杀死被下蛊之人。
一旦被子蛊上身,那这人的生死可都掌握在种蛊之人的手中。
只是这种蛊毒极难培养,近乎绝迹,就算是雪妩和她的师门都找不到这种蛊,这小子怎么可能有?
“看来你是知道的,你说我要不要将这只蛊种入你的心脏?”看到屠夫再变的脸色,楚修微微一笑道。
“哼,噬心子母蛊早已经绝迹,你吓唬谁呢!”尽管心中有些恐惧,但屠夫还是冷冷说道。
“哎,看来你是不信了!”楚修轻叹了一声,猛地将那根银针扎入了屠夫的胸口,轻轻一抖,然后在屠夫绝望的目光中拔出了银针。
那根头发丝粗细的虫子却已经不见踪影,显然是钻进了屠夫的体内,屠夫的脸色再变。
“慢慢享受吧,什么时候想说了,就告诉我!”楚修淡淡一笑,转身走到了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而这个时候,屠夫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心口一阵剧痛,那是一种难以言表的痛楚。
他知道,自己真的被种下了噬心子母蛊!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想到了自己的生死都掌握在楚修的手中,屠夫再也坚持不住,直接嘶吼道……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特种鬼才盛浅予,一朝穿越,没想到自己再醒来竟然成了丞相府大小姐!本应嫁入誉王府为世子妃,却被庶妹和未婚夫双双背叛,新婚之夜,血染满门。婚房旖旎,她身染媚毒,欲火焚身之中与他四目相对。天雷勾动地火,自是爆发般的碰撞!阴谋深渊,她主动出击你我各有所图,不如合作互利?他探究人心,淡然回应好!一个是现代兵器神手,一...
这个江湖。有武夫自称天下第二一甲子。有剑仙一剑破甲两千六。有胆小的骑牛道士肩扛两道。但一样是这个江湖,可能是江湖儿郎江湖死,才初出茅庐,便淹死在江湖中。可能对一个未入江湖的稚童来说,抱住了一柄刀,便是抱住了整座江湖。而主角,一刀将江湖捅了个透!临了,喊一声小二,上酒...
时停千年,文明不再,钢筋城市演变成了野兽丛林,面对如山高的怪物,人类能依赖的,只有手上一套来历不明的卡组。...
走投无路时,她被一个看似冰冷,实则温情入骨的男人所救。她原以为,他是天上粲然星辰,高高在上,触不可及。直到他单膝跪地,递上手中钻戒我爱你,嫁给我。她才知道,这世上最令人惊喜的爱情,莫过于她暗恋他时,他刚好也深爱着她。…...
桑榆是一个有阴阳眼的女孩,八岁的车祸后,就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时常会对着空虚处说话,微笑,给人留下了奇怪的印象,等她发现了自己的异常,身边也没有什么朋友了。穆容白天是扎纸店的老板,为活人服务,赚些钞票,养活躯体。晚上是代理死神,为地府服务,积攒阴德,拯救母亲。由于看透了生死轮回,穆容的性格寡淡,没有朋友,不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