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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甚好。”
“只是,休怪在下多嘴,此次攻伐乃是长洲之争的开始,娘娘结了这因果,可就入了局了。”
王母娘娘笑道:“哪有什么长洲之争,长洲从来都是归属于青丘的。”
“是在下失言,”观音菩萨干脆挑明了,“然,娘娘若要插手其中,此番劫难恐怕就不限于长洲了。”
王母娘娘摇头,“眼下说是劫难还早,那山崎虽说不上是刀子嘴,豆腐心,但也笃定不是好杀之徒。”
观音菩萨合十,“阿弥陀佛,只愿上天有好生之德,能怜悯世间生灵。”
“天若有情天亦老啊。”王母娘娘感叹道。
观音菩萨默然,因为知道王母娘娘所言的天,是天道,是大道,是上面那位,实是说其无情。
……
百万妖与人的混编杂军,丢盔弃甲的跑了——不用再打都知道,实在不是一个级数的。
王母娘娘掐算一番,化光前往九宫城。
此时,报信的人已经见到了凌锦棠,慌慌张张的述说战局。
凌锦棠惊诧莫名,摇摇晃晃的就要倒下。
众人正慌呢,人影一闪,凌锦棠身旁出现一道姑,用一根拂尘抵在她背后,扶住了她——正是王母娘娘到了。
“夫人不必慌张,贫道路过于此,看不惯那些妖物丑态,已经解了贵堡之围,你若不信,可派人去查看。”
看这道姑雍容华贵,气度非凡,一干人等不敢造次,就连自恃样貌的凌锦棠,也被其容光所慑。
山峖上前抱拳拱手,“道长能直闯入这城主府,在下相信道长所言非虚,只是以道长这布衣难掩的高贵之态,路过之言,在下实在不信。”
“请恕在下失礼直言,敢问道长,究竟是何方人士,何故来此?”
王母娘娘早已备下,“贫道号九灵元君,又名太妙金母,只因你儿山崎立天立君,贫道便与凌金堡生了因果,不得不来走一遭。”
山峖抱拳躬身,“既如此,请道长上座,稍候待在下与小儿说过,再论不迟。”
“此事不急,贫道多年不曾涉足凡尘,待贫道先在此城中逛逛。”
“那在下便不留道长了,道长在城中开支,一应报城主府的账。”
“呵呵,好啊,这倒有趣的紧。”
王母娘娘失笑,然后一摆拂尘,单掌合十为礼,这便飘然退走了。
她一走,诸人都松了口气。
芍药更是惊叫道:“小姐,小姐,你感觉到没有啊,这道姑好厉害啊,只是看着她,就想向她跪下,我的天,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太高了。”
山峖说道:“那是帝王气度,想是天上的某位帝君下来了。”
凌锦棠琢磨道:“天上的帝君?九灵元君,太妙金母,莫不是夫君所言掌管金属性的金神。”
山峖摇头,“不知,等问过那小子再说。”
……
王母娘娘出得城主府,便又遇上了观音菩萨,知道是等她,便邀她同游。
九宫城正在战时,加上人丁稀少,依然是冷冷清清,不过屋舍俱在,可以遥想当年的繁华。
观音菩萨笑道:“此城由水族而兴,又因水族而败,因果便是如此奇妙。”
王母娘娘纠正道:“此城乃是那南海龙王私遣没入籍的龙子篡夺自人手,得之不正,便注定有此一遭,那龙子作恶颇多,是以死无全貌。”
观音菩萨辩道:“确是如此,然,此城兴于水族,乃是事实。”
“一时之兴而已。”王母娘娘一语双关,说的是佛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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