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穿行过这一片民居,宽阔的十字大街对面就是镇公所,里面的枪声响成一片,听得出来,战斗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
戴小点回头看看,身边的战士有将近一个营,听起来是很不少的数字,但他可不打算就这样投入进去,带领部队转了圈,到了镇公所的围墙外,寻了一处爆炸后形成的窟窿,向内张望,镇公所的二层楼建筑已经被炸得一塌糊涂,临街一面所有的玻璃都破碎了,不但玻璃不见了,很多地方连窗框都被炸飞了,一楼的台阶也被炸烂了,在四面见光的玄关处,有华军组成的临时阵地,正在和日军做殊死的搏杀。
戴小点敏锐的发觉有些不对头,日军的进攻完全是以血肉之躯铺就前进的通路,他们绝大多数人就置身于宽敞而没有丝毫防御的镇公所大院中,居然还在保持对华军的强大攻势——这种战法,得有多少人送命?
戴小点当然不是心疼日军的伤亡数字,只是觉得他们的行动很诡异;但转瞬之间便明白了,从大楼内部,像是巢穴被天敌捣毁的蚂蚁一般涌出大批的鬼子!这支日军部队的行动方向非常明确,就是要撤退出去,而在日军之中,赫然有华军的身影!
“日本人要抓我们的人?”井森林也看见了,惊呼出声:“枝云,怎么回事?你看清了吗,谁被抓了?”
“看不清,不过猜也猜得出来,鬼子是想抓活的,带回去问口供。”戴小点的脸色阴沉下来,“不管是谁,不能让他们带走!否则,这一次的青县作战就完蛋了!”
“那,那怎么办?”
戴小点看看身处的环境,这里有一处爆炸后留下的孔洞,虽然也算不小,却只能允许一个人通过,想从这里进去的话,无疑会成为日军的活靶子!他飞快的抄起一支步枪,向内瞄准、开枪!
一个日军应声而倒,几个鬼子立刻发现了来自这里的冷枪,调转枪口,突突突的一阵乱射;好在三八大盖的浸透力虽然强,也没有到可以打穿砖墙的地步;戴小点忽然一招手:“连鹏,过来,蹲下!”
连鹏不知道怎么回事,乖乖的在他面前蹲下,戴小点换了一支轻机枪,说道:“我会从墙头发起攻击,趁这个机会,马文顺、赵旻晟、林宁,你们几个人尽快进入大院,并用轻机枪组成防御火力,供其他人进入,明白吗?”
“明白!”
戴小点二话不说,踩着连鹏的后背,一点点从墙头探出上半身,刚才的那支日军小队正在爬起来,向着孔洞方向摸索前进,戴小点端起拉提26,“哒哒哒、哒哒!”的打了两个点射,日军根本没有摸清子弹的来路,下意识的卧倒在地——这下可上当了,身体趴在地上,遭遇来自上方的子弹,根本形不成有效的反击,戴小点抓住这个机会,电光火石间连续扣动扳机,又有4、5个鬼子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击毙在当场。
“在上面、在上面!”日军终于反应过来了,两个家伙原地爬起,单膝落地,举起步枪就要还击,不料从孔洞处再度响起枪声,是连鹏和马文顺各自带领一个战士钻了进来,四个人向里冲了几步,迅速匍匐在地,以手中的拉提26和捷克式组成火力网,只是一个突击,就把这支小分队干净利落的屠杀殆尽!
戴小点一翻身,从墙头跳下,几步冲到连鹏和马文顺中间,半跪下来,语速飞快的说道:“实在不行就开枪,总之一句话,绝不能让鬼子把咱们的人带出去!”
连鹏一愣,立刻明白过来,“旅长,那……是咱们自己人啊?”
“少废话!出了事有我担责!”说完,可能也觉得自己的话太冷酷了,又追上一句:“尽最大努力吧。注意,鬼子来了!”
连鹏用力点头,正待出击,戴小点突然扯住了他的胳膊,“哎,你看?那是军长吗?”
*************************************************
日军这一次的行动是完全在计划之外的,据说是有来自北平的几个人,给矶谷廉介和梅村笃郎带来了华北方面军寺内寿一大将的亲笔信,具体内容不知道,但师团长和参谋长看过信件之后,便安排了此次行动,目标是攻进华军位于流河镇的指挥部,并尽最大可能的抓捕支那方面的指挥官,如果这个目标达不成,也一定要抓捕到某一个或者多个参谋军官。
负责带队执行此次任务的是个姓本山的家伙,来自刚刚成立不久的、北平日本领事馆警察署。据知情人说,本山真实的身份是特高科第二室的一个课长。
本山今年39岁,名为文职人员,也是受过非常专业的军事化训练,此次带队执行特殊任务,他很清楚的知道肩上的担子有多重。实际上,此次计划就是出自第二课的手笔,他是具体经办人之一,最初订下的目标就是戴小点本人,但经过研判认为,该计划成功率太低。戴小点虽然已经升任少将旅长,但他年纪很轻,胸中满满的一团杀敌热情,几次对日作战,他都是冲在第一线,这样的人行踪根本不可预料,又如何做出针对性的行动?
于是在考虑之后,本山提出,做冒险一击!趁着流河镇作战,镇甸中慌乱成了一团的功夫,冲入指挥部,若是能够达成目标固然是最好的结果,即便达不成也没关系,趁机占领指挥部,对于华军士气上的打击,也足矣让第十师团快速的完成对流河镇的占领。不管从任何角度来看,都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矶谷廉介对这种近乎异想天开的作战计划嗤之以鼻,华军要是这么容易对付,第10、第108两个师团的屡战屡败又是因何导致的?在战场上藐视敌人是要吃大亏的!但本山携带寺内寿一的亲笔信过来,他不好坚峻,只有服从命令。
在他心中,也知道寺内寿一正遭受相当大的压力,华北方面军在第一战区的进展很不尽如人意,除了占领平津这两处原本就是日本军事势力范围所及的区域之外,就再也没有能够拿得出手的战绩了。若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偏偏和华军在华北平原上碰过几场,敌方固然是伤亡惨重,日方同样是撞得头破血流!不要说军部不满,就连内阁,对此也有反对声音出现了。在这种情况下,若是还拿不出一个有效的作战计划来,陆军部和内阁的板子打下来,说寺内寿一要大倒其霉不至于,传他回国去问责,却是板上钉钉的!
出于这种心态,寺内寿一同意了这个看似荒唐的计划,“司令官阁下也是想赌一把吧?”矶谷廉介心中如是想着。(未完待续。)
许容容的母亲去世不过三个月,继母就被迎进家门,甚至还带来了一个心机婊妹妹。父亲骗她,继母欺她,妹妹各种算计她。为了摆脱困境,她孤注一掷,用一纸契约将自己卖了出去。却没料到,买主竟然是最负盛名的商界传奇人物裴墨衍。原以为这只是一场公正平等的交易而已,可后来才发现,他早有预谋,一步一步将她宠坏,让她再也离不开他。*遇到了裴墨衍,许容容觉得很憋屈,明明结婚的时候说好只是走个形式而已,可为什么婚后,他总是能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次又一次的压倒她,然后在床上各种花样的折腾她。说好的S市最冷酷的商界精英呢,说好的只是契约婚姻呢,这个总裁,貌似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很不一样不知不觉,她已沉沦,再无翻身的可能。...
五岁那年救了他,许下成年后的婚约。二十二岁那年,酒吧门口惊险相逢却不相识,从此她顶着他家大恩人的身份,却被坑得泪流满面。哼,黑脸总裁竟然敢把她的仇人当做小时候的她,之月一怒之下带球跑路。某日,粉嘟嘟的小包子气呼呼地指着某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爸比,想追妈咪请排队!正月夫妇,霸气来袭!本书先坑后宠,后期女主变强,男主妻奴德行,慎入小心出不来!...
我出生时,左手腕上缠着一条蛇骨,骨刺深深插入肉中。十八年后,白水出现在我面前,许诺与我血肉相缠。可结果,却比刮骨更让我生痛。蛇骨性邪,可又有什么比人心更邪?...
那年,大唐的军队向西走得很远...
他是东临齐王,曾经叱咤沙场的战神,一场战事一个阴谋毁了他的骄傲她是安庆大将之女,一场背叛一场退婚毁了她的声名。一场上位者不怀好意的赐婚把本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硬生生凑到了一起,她一心保护好自己,但她只考虑到要怎么在那个男人眼皮底下安然脱身,却从未想过若是在那个男人那里丢了心该怎么办。她知道她无论如何不能替代他心中的那人,她只想他好好的。她倾尽所有的付出好不容易换来他一丝的怜惜,却在另一个女子的算计中一点点被磨光,她的心也在一次一次的伤害中渐渐冷了,之后他更是轻易被人挑唆认定她不衷,她终于心死离开,放两人自由。可总有人不愿放过她,想夺她性命永绝后患,多年后她再次回来时,又会书写怎样的爱恨情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