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煦以前没谈过恋爱,所以男朋友不在身边也没感觉到有太大的落差,就是每天晚上视频到最后要说再见的时候,两个人都伸不出挂断的手,只能用“剪刀石头布”来决定“狠心”的那个人。
偶尔凌严工作不忙的时候,也会陪着姜煦睡觉。
说是“陪”,其实就是保持着语音通话的状态,姜煦睡觉,他安静地干自己的事情,或者捧着书给她念一些幼稚的童话故事。
虽然每天沟通的时间不多,但姜煦已经心满意足。
她的幸福与甜蜜表现得格外明显,就连实验室里整日醉心于研究的导师与学弟妹都看出了她这些日子以来的不同,纷纷调侃祝贺她。
姜煦也都坦然地一一收下。
==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姜煦终于拿到了自己的学位证和毕业证书。
学院里要举行一年一度的毕业典礼,院长要求姜煦作为“优秀毕业生”在毕业典礼上演讲,却遭到了她的拒绝。
她压根没做参加毕业典礼的准备,在处理掉了自己的一些旧物、又把公寓托给Amy放到专门的网站上出租以后,她就买好了回国的机票——目的地是B市。
她没跟她爸妈说,甚至故意将回国的时间报晚了一个星期。
当然——凌严也被她蒙在鼓里。
唯一知晓内情的,只有被她抓来帮忙的“CP粉头”崔婉瑜。
==
时隔两月,姜煦再一次回到B市。
大件的行李她提前寄回了家,这次她一切从简,只带了几套换洗的衣物,和要送给凌严的礼物。
拎着行李箱上摆渡车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
身后排着队等上车的人有很多,却没有一个是凌严。
意料之中的结果。
姜煦勾勾唇角,心底蓦地生出些失落。
不过这股失落很快就被即将见到凌严的喜悦与激动所冲淡。
她打开手机,首先给崔婉瑜报了平安,而后回了凌严数小时前发来的那条“吃晚饭了吗”。
“吃了。今天事情很多,挺忙的,一直没顾上看手机,现在才到家。我先去洗个澡,太困了,一会儿直接睡觉了,就不找你了~”
这趟航班是姜煦特意挑的,起飞的时候在N市是早上,到B市了那边也才晚上九十点,不到她平时睡觉的时间。
中间这段超长的飞行里,即使不回凌严的消息,他也不会起疑。
“好。”凌严几乎秒回。
姜煦在心中暗笑,用手指戳戳他的头像,想象着一会儿他看见她时惊慌失措的表情。
崔婉瑜特意请了半天假来机场接她,还帮她订了凌严公司附近的酒店。
两人一接上头,崔婉瑜就兴奋不已地问:“你有什么计划?”
姜煦如实回答:“守在凌严公司门口等他下班,给他一个惊喜。”
此话一出,便遭到了崔婉瑜的嫌弃。
“守株待兔太慢了。”她说,“你应该主动出击!”
姜煦有点懵:“主动出击?”
“对!”崔婉瑜右手握拳,两眼放光,“你到了就直接冲进他办公室,当着他公司所有人的面宣示所有权!让那些想爬他床的女人知难而退!”
魑魅魍魉,怪异丛生。每一起怪异事件,都是一个拼图。完整的拼图,代表着无敌的力量!老月已经完本法师奥义永恒武道长生种旧日主宰皆是精品,老...
她是一个孤女,却从不缺爱缺亲人。在大宅门里生存,该懂的必须懂,该会的咬牙也得学会。别人的家再美满,咱不眼红。别人的爹娘再有权势,咱不稀罕。别人的良缘,咱看看算了,世上好男儿多得是,咱就是一朵在哪儿都能活好的野蔷薇,小日子总能过舒坦了。虾米?内啥别人的一切其实都是自己的?喜不喜欢,家就在那里。争与不争,爹娘都...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建安元年,初春后世起点某位狗作者,意外来到汉末三国,附身张绣身上。看着刚死不久的张济,以及旁边低声啜泣的美妇邹氏,其瞬间燃起了斗志本书又名原来我就是曹贼注不喜勿入,不喜勿喷。书友群893942847VIP全订群683829176新群,老群1500被封了,需验粉丝值,先加上面那个书友群发...
简介她在逃跑途中,与神秘男子相遇。没想到他居然是富可敌国,权势滔天,冷酷腹黑,且不近女色的顾凌擎他被要求负责,然而终于在她受不了后,我收回让你负责这句话,你自由了。他坐在她床边,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温柔的说道小雅,你是不是搞错了,应该负责的不应该是你吗?白雅...
记者采访富豪榜首谢闵行,谢总,请问你老婆是你什么?谢闵行心尖儿宝贝。记者不满足,又问可以说的详细一点么?谢闵行心尖子命肝子,宝贝疙瘩小妮子。这够详细了吧?记者们被塞狗粮,欲哭无泪,准备去采访某小妮子,谢少夫人,请问你丈夫是你什么?...
一朝穿越,她成了玉石商人的痴傻女儿,父亲无辜被杀,她只能寄人篱下,虽然身世凄苦,却难掩耀目的绘画天赋,原本只想安安稳稳地虚度余生,怎知半路遇到了他,格格不入的尘世邂逅,命运将她演变成一个遗世独立的旷代逸才,究竟是女扮男装的画师,还是傲立绝世的美人,也许只能从画卷中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