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忍不住念叨:“你的腿不是都好了吗?怎么还这么虚弱?你说你也是,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就老老实实在房间呆着呗,来参加什么比赛!赢了又没有奖品,何必这么折腾自己呢!”
“得不到奖品,但能扩展自己的人脉。”姜越沉声说。他睨我一眼,讥笑道:“你不也是为了这个才来参加比赛的吗?明明在这之前连高尔夫球杆都没有摸过。”
被他戳中,我脸有点发烧。
“谁说我没有摸过高尔夫球杆的!我摸过的好不好!”
——但也仅限于“摸过”。
姜越勾起唇角,那嘲讽的弧度尤其明显。
“你要想清楚,你做了我的‘球童’,今天整场比赛都只能跟我一个人待在一起了。像许总、向总那些大老板,你可能连一句话都搭不上了。”
他的球跟其他人的落地点差距有点大,的确可能整场比赛下来都碰不到裁判以外的任何人。
这么想一想,我有点难过,却并不后悔。
“闭嘴吧你!”我暴躁地呵斥他,“别影响我开车!否则到时候翻车了,咱们俩一块儿玩完!”
==
因为我一点儿也不熟练的驾驶技术,原本只需要三四分钟的路程,我们生生用了近十分钟才到。
中间还遇见了后面好几个选手的车。
幸好姜越对此并无怨言。
他先下了车,从球袋里抽出一支球杆,一瘸一拐地往球所在的地方走去。
我连忙背着球袋跟上。
又是一记漂亮的挥杆,那颗白色的圆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着最终目的地又前进了一大截。
而我,在球飞出去的瞬间就贴到了姜越身后,把他的手臂抱住,生怕他又像之前那一次一样站立不稳。
隔着羽绒服,我都能够感受到他逐渐僵硬的肌肉。
“你做什么?”他扭过头来,皱紧眉头不满地看我。
“扶你一下啊,免得你又没站稳摔着了。”我回答得理所当然。
姜越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兔子,瞪着眼质问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没站稳了?”
“两只眼睛都看见了。”我无所畏惧地瞪回去,“你打第一杆的时候,挥完杆晃了一下,还是用球杆支撑着才没摔倒。别以为我没看到。”
姜越嚣张的气焰立刻灭了,却仍然嘴硬:“那是出于惯性。不信你挥一杆试试,肯定也站不稳。”
“惯性”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我要挥一杆,的确有很大的可能也站不稳。
但是,我站不稳正常,他站不稳就不正常了。
那些嫌弃他、厌恶他、在背地里说他坏话的人都承认他打高尔夫球的技术好,因此,他绝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我没接他的话,松开他的手臂,说:“上车吧。”
姜越跟在我身后,依旧纠结着刚才那个问题:“你别不信!我真不是因为身体弱才站不稳!我什么病都没有!你不要老是戴有色眼镜看人!”
“好好好。”我不耐烦地敷衍他,“你身体倍儿棒,吃啥都香。赶紧上车,咱们早点把赛比完!”
——才能早点回房间休息。
今天的阳光很好,温度不低也不高。
高球车两边没有门,我开得慢,凉风一缕缕地往车里飘。
姜越上车以后一直没说话,我好奇地往他那边瞄一眼,随即用力踩下了刹车。
代号烈焰,性如烈火,即便身处绝地,不改狂兵本色!一代传奇兵王林焰被敌人陷害,被叛徒出卖,痛失战友和挚爱,却带着强烈执念,远赴危机四伏的战乱地区,和美女董事长同生共死,一起谱写热血战歌!我叫林焰,代号烈焰。生死看淡是我的人生信条,不服就干是我的做事原则!...
我叫秦珏,今年十六岁,是玄乙山史上最年轻的师叔祖。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
白狐哭丧,活尸刨坟李思重生在莫名出现在他手机中的诡异游戏中,成为了他所操控的角色在这个世界,鬼吃人,妖也吃人,他该如何活下去?...
新文这丞相夫人我不当了已发,求关爱。一朝穿越,她从古武世家传人变成了女扮男装的草包太子,没想到还是在敌军当人质的状态。作为一个擅长各种变装的古武世家传人,怎么能做草包呢?要做也得做最嚣张的草包而不是最懦弱的草包,所以改,必须改。至于打仗什么的,她就是来凑数的,不是有将军么!不过这将军的手好看得过分了啊!好想摸一...
严经纬从小便被他的坑货小姨灌输了一种思想不要和漂亮女人打交道,越漂亮的女人,越会让男人坠入万丈深渊。七年戎马,王者归来的严经纬偏不信这个邪,他毅然和一个妩媚妖娆的女人好上。半年后。严经纬渐渐发现对方迷人的容颜下,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医圣传人回归都市!他武功卓绝,崇尚暴力,拳头是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他医术超群,针灸无双,小小银针足以起死回生。他算命卜卦,无所不能,成为无数绝色美女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