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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还是有危险吗?”雪玲珑忧心难解。
“我说夫人呐,难道你真以为我是跟了大人以后才老是遇上危险?没跟大人之前,你当我在没关系没背景的情况下爬到天街偏将的位置上就没干过冒险的事?大人还是偏将的时候,我和他来荡阴山执行任务,为了上位,我还不是照样冒险对大人下过杀手。所以说,咱平常不是胆小怕事,而是有时候要看看冒险值不值得,只要值得,该冒的风险还是要冒,顺顺当当上不了位的,天下哪有白给的好事。你就算呆在这位置上什么都不做,下面还有人嫌你挡了他的路想把你给拱翻了,或是看上了夫人你的姿色而把我给收拾了好霸占,哪来一帆风顺的事情。”
见他扯上她了,而且说那么不堪,“去!”雪玲珑忍不住啐了声,“我不是担心你么。”
“呵呵,担心也没用!”徐堂然靠在池壁,抬头看着穹顶,感叹道:“没跟大人之前,爬的多艰难,枉做小人也白搭,跟了大人之后呐,爬的飞快啊!你不在天庭内厮混是不明白的,尝过了甘甜,再让我缩到一旁去受人冷眼,那滋味是不好受的,回不了头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把你给安顿了,什么这个局势那个局势徐某人能力有限,看不懂,徐某人只知道一点,就大人那脾气,这里迟早要成为是非之地,你先回避一下。”
这也算是他跟在苗毅身边溜须拍马这么多年的收获,善于揣摩苗毅的心思,对苗毅的脾气只怕比云知秋揣摩都深。
雪玲珑咬唇道:“你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我不走。”
徐堂然偏头看来,“不是那么回事,我一个人在这边实在不行可以想办法躲避,你在这里不但帮不上我,反而可能会成为我的累赘,会拖累我。若真为我好,就先走,等这风头过去了再说。”
雪玲珑默然,又静静依偎在了他的肩头。“你想让妾身去哪?”
徐堂然闭眼,颇有几分深沉地幽幽道:“去天王府看牛夫人吧,呆在天王府肯定安全。如果我真出了什么事,夫人也不必留恋,既然上了赌桌。输赢都认命,届时你该找人嫁了就嫁了,无须为我守寡,凭夫人的姿色,天王府那边往来皆显贵,又有牛夫人照应,不怕找不到好人家,想必将来的生活是无忧的,徐某此生也算不负你。”
“你胡说什么!”雪玲珑气恼连捶他几拳,结果被捉住了手。提出水面,直接摁翻在水池边就地正法……
匆匆归来进了屋内的杨召青稍微停步,这次特意对陪飞红的林萍萍偏头示意了一下,示意林萍萍退下。
跪坐在软榻案旁的林萍萍知道自己男人肯定和大人有什么不宜让她看见的事,赶紧提了裙子起身告退。
“萍萍姐,我也去你那坐坐。”桌案对面的飞红立刻翻手施法熄灭了茶炉的炭火,也跟着提了裙子起身,挽了林萍萍的胳膊,一起快步离开了。
没了其他人,杨召青走入里间。站在苗毅身后拱手道:“大人。”
苗毅仍闭目站在那幅画前,淡淡道:“人若处理了,那个女人怕是会有所察觉,一起解决掉吧。做干净点。”
杨召青:“那个女人怕是不用再动了,徐堂然已经回了总镇府。”
“哦!”苗毅霍然睁眼转身,眼中略带惊讶地问道:“莫非徐堂然拒绝了?”眼中甚至有些惊喜。
没错,这都是他设下的局试探徐堂然,其实他不想这样做,之前也没想要这样做。徐堂然毕竟鞍前马后跟了他这么多年,不管什么时候始终都站在他这一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杨庆不这样认为,杨庆认为值此时刻需排除身边的一切隐患,对手不一般,马虎不得,攘外必先安内,否则一步错就有可能满盘皆输,对手不会再给他从头再来的机会,自古以来倒在身边人刀口下的事情比比皆是,而徐堂然是人尽皆知的小人,最是容易受利益驱使,很容易被人盯上利用,所以杨庆要苗毅安排一场试探,不行就直接除掉!
苗毅做出这个决定很艰难,可也不得不承认杨庆说的有道理,若徐堂然真的如此容易出卖自己,不如趁早有个了结,遂才有了这安排。
杨召青道:“大人请看!”随手往地上扔出了一具尸体,七窍流血,满面乌青,瞪大着眼睛,胸口心脏部位还补了一刀血窟窿,死的不能再死了。
苗毅一愣,“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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