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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一博沉默了,看着床榻上北雨棠,面色蜡黄,皮肤干枯,没有半分美感,脑海里又想起身材妖娆的表妹,顿觉得眼前的女人令人倒胃口。
“就听娘的安排。”
林氏还怕儿子不同意,现在听到他同意了,顿时喜笑颜开。
林氏嫌弃的看着北雨棠,“博儿,她现在病着,将她挪走,莫让她身上的病气过到你的身上。”
“家里不是没有房间了。”付一博纳闷一问。
“不是还有一间。”林氏笑着提醒道。
付一博想到了,看着到现在还昏着的人,“就听娘的安排。”
傅家不是什么富裕人家,可以说是一贫如洗的家庭。家中只有三间屋子,一个小院子,屋子还是最普通的泥土坯子建的。
自从北雨棠带着丰厚的嫁妆过来后,他们家只是修缮了一番,并没有挪到它处,更没有重新建。
家中的三间屋子,一间是林氏所居住,另外一间是付一博的房间,最后一间屋子都是堆放杂物的屋子。原本那间屋子漏风漏雨,但在修缮过后倒也不至于,但是那间屋子阴暗潮湿,绝对不是住人的好地方,更何况是病人。
母子两个存着让北雨棠死掉的心思,自然不会顾忌那间房子是否可以住人,是否可以住病人,他们巴不得她的病情恶化,直接死掉。
北雨棠被他们母子两人挪到了那间阴暗的屋子里,任由她在里面自生自灭。
林氏母子两人一直期盼着她直接死掉,偏偏人不从人愿,北雨棠撑过来,只是这一病之后,身体大不如从前。
那日林氏推门,想要看看她是不是死了,没想到一眼就对上了她睁开的眼,吓得林氏的心脏差点跳出来。
林氏一手捂着胸口处,一边骂道:“你是存心想要吓死我是不是!”
北雨棠虽然醒来了,但是身体还虚弱着,她张嘴,喉头间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开口时喉间泛起一阵阵撕扯时的疼痛。
林氏看着清醒过来,火气更大了。
北雨棠虚弱的看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已经从主屋被搬到了杂物房,顿时悲从心中来,眼泪不断的落下。
“哭,哭什么哭。你怎么还有脸哭。既然你醒了,就下床干活。屋中堆积了几天的衣服都还没有洗。你别以为自己晕了几天,就不想干活。”林氏冷盯着她。
北雨棠唇边露出一抹凄苦的笑,她就这个样子了,她居然还让她干活。现在的她下地走路都是问题,又如何干活。
“娘,我生病了,没有力气。”北雨棠虚弱的说道。
林氏顿时怒了,“生病又不是死了。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千金小姐吗?只要你没死,就给我起床干活,别想要借生病就不干活。”
“若不是我儿子不嫌弃你,就你这残花败柳,早就应该被浸猪笼。现在只是让你做应该做的事,还敢在这里推三阻四。”
北雨棠被她说得面色发白,原本就不佳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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