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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屋内的光线昏暗,只有墙角吞魔罐里偶尔闪过一丝诡异的金光。
王腾盘膝坐在罐旁,面前摆着那个装满“化尸水”精华的铅瓶,以及那桶散发着死寂寒气的“封灵散”井水。
“先喂虫,再磨剑。”
他拔开铅瓶的塞子。
一股刺鼻的酸腐白烟冒出,连瓶口的铅皮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这东西连筑基修士的骨头都能化成水,毒性之烈,堪称毁尸灭迹的极品。
王腾没有丝毫畏惧。
他一脚踢开地砖,掀开吞魔罐的盖子。
罐底,那只刚刚进化出黑金毒丝的金蚕蛊母,正懒洋洋地趴在太白精金断剑上。
它似乎闻到了瓶子里的味道,触角猛地竖起,两对薄翼兴奋地高频震动,发出“嗡嗡”的渴望声。
“喝吧。”
王腾手腕一抖,将那摊透明粘稠的化尸水精华,尽数倒入罐中。
“滋!!”
并没有想象中被腐蚀的惨叫。
金蚕蛊母像是一块干瘪的海绵扔进了水里,疯狂地吮吸着这足以毒死一头大象的毒液。
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原本金色的甲壳开始变得透明,甚至能看到体内流动的毒液。
紧接着,它的体表开始分泌出一层粘稠的透明液体。
这液体落在太白精金断剑上,那把连“血河”剑胎都啃不动的硬骨头,竟然开始冒起了细密的气泡,表面出现了一层极其微小的坑洼。
“尸酸?”
王腾眼中精光一闪。
吃了化尸水,这蛊母进化出了能腐蚀高阶金属的强酸属性。
有了这口好牙,磨穿那把断剑的日子,不远了。
处理完蛊母,王腾将目光转向腰间的黑葫芦。
“血河,出鞘。”
一道乌光射出,悬浮在半空。
这把剑虽然凶煞,但吞了太多杂乱的血气和地肺金气,剑身隐隐透着一股燥热的火毒。
若是不压下去,迟早会伤了剑胎的根基,甚至反噬主人。
“过刚易折,需得阴阳调和。”
王腾提起那桶混了“封灵散”的井水。
这水冰冷刺骨,还没靠近,眉毛上就结了一层白霜。
“去。”
他单手掐诀,引动井水化作一条水龙,瞬间包裹住滚烫的血河剑。
“嗤啦!!”
石屋内炸开一团浓烈的白雾。
剑身剧烈震颤,发出痛苦的哀鸣。
火毒与阴寒在剑刃上疯狂厮杀,剑体表面的蛇鳞纹路甚至出现了崩裂的迹象。
“给我镇!”
王腾低喝一声,体内汞血奔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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