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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氏张嘴,竟卡了壳。
她眉宇间尽是疑惑,她刚才要说什么来着?好像是件很要紧的事,甚至令她的心不得平静,生出恐惧的事。
究竟是什么事呢?
却怎么也记不起了。
微生槐追问也问不出什么,只能作罢。
窦氏脑海中灵光一闪,“我记起了!”
“什么?”微生槐问。
她认真道:“是宁宁,宁宁去王府过年了,可能是要晚些时候回来。”
“就是这个?”微生槐无语,摆摆袖子,转身回了厅堂。
窦氏看着微生槐的身影,总觉得自己疏漏了什么,又好像没有。
*
夜色渐浓,沈桑宁一行从王府出来时,小虞氏还特意让王府的厨子多做了些好吃的,可以带回去让他们再吃顿夜宵。
临走前,小夫妻俩被谢霖带到了一边。
彼时虞绵绵已经坐在马车上了,向来对任何事抱有好奇之心的人,这会儿头也不往外探,跟先锋军似的第一个冲上马车,门窗紧闭。
不远处。
谢霖轻咳一声,脸颊处快看不出血痕了,但膏药痕迹很重。
裴如衍看破不说破,默默给沈桑宁戴上斗篷的帽子,帽子戴好了也没听谢霖开口,于是忍不住催促,“平白拉人吹冷风,你倒是说事。”
谢霖又咳一声,目光躲开平阳侯“追踪”的视线,声音一压再压,显得沙哑,“表兄,你可得帮帮我。”
“帮你什么?”裴如衍明知故问。
谢霖也不恼,但急,“平时舅父若说起什么,你得帮我说说好话,我总觉得舅父对我不太满意。”
裴如衍点头,客观道:“你不是错觉。”
“表兄!”谢霖语气重了些,开始打感情牌,“当初你和表嫂,我可是出了不少力的!”
谢霖出了什么力,无非就是泱泱事件,倒真是出了大力了!
裴如衍想起往事,轻笑一下。
谢霖又看向沈桑宁,语气柔和,“表嫂,你和绵绵关系好,在绵绵那儿……尽量多帮我说几句好话,若是成了,我定会好好感谢你和表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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