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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唐萱这样无用,在二皇子面前也没有格外得宠,那长平侯觉得自己给长女那么多的陪嫁实在是亏了。
他不客气地说完,抬脚,捂着额头跟凤弈赔笑着说道,“叫郡王也看笑话了。”
“不是笑话。是丑态。”凤弈冷冷地说道。
长平侯脸色一僵。
凤弈却已经霍然起身,伸手把凤念抱在怀里,又扶起了唐菀,冷淡地对长平侯说道,“丑态百出,叫人恶心。”他一向都这么直接,长平侯只觉得这个“丑态”之中仿佛也包括自己,顿时脸色挂不住了。
他不敢招惹抬手就敢打人,打了人还要羞辱人,羞辱人之后还完全不会受到惩罚的清平郡王,因此强笑着说道,“我送送郡王。”他见凤弈这个要命的人要走,竟然心里有些松了一口气,且见凤弈带着唐菀走到了王府的车旁,凤弈先将唐菀与凤念送到了车里,站在车旁看着长平侯冷冷地说道,“没有下次。”
“郡王何意?”
“如果下一次,再叫本王知道你们谋算二房与阿菀,呵……”凤弈便冷笑了一声。
长平侯顿时一身冷汗。
他急忙点头说道,“郡王放心。再也不敢了。”
“三年之内,你别想入朝。”凤弈继续说道。
长平侯霍然抬头,惊恐地看着凤弈。
“以为算计阿菀一次,就想这么轻轻揭过?你算计阿菀这一次,本王就断你三年仕途。”凤弈不是一个随意被人算计的人,哪怕唐逸过继二房是一件大家都很高兴的事,可是算计了就是算计了,长平侯府随意谋算唐菀这件事怎么可能简简单单地过去。
他知道长平侯最想得到什么,因此直截了当地叫长平侯感受到这样的切肤之痛,且见长平侯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捂着后脑急促地呼吸地看着自己,凤弈懒得再看他一眼,带着唐菀与凤念一同回了清平王府。
唐逸留在长平侯府继续过年。
唐菀觉得唐逸真的很厉害。
都这样儿了,竟然还能如此镇定地留在长平侯府过年。
他还去文家给文老大人一家都磕了头,认了亲,日子过得十分轻松愉快。
不过她也来不及管唐逸的事了,反正唐逸手上还有八千两银子,这么一大笔银子也足够唐逸最近在京都的交际走动了。至于唐艾,虽然唐菀没叫人去打听过,不过也听唐逸身边的小厮来给自己回话的时候提过两句,说是唐艾的额头碰得有些厉害,哪怕是用了极好的伤药,却还会留下一点浅浅的伤疤。
对于这一点,唐菀本想建议唐艾去问问唐萱之前脸上受伤用的什么药。
脸上有伤还好得那么快,那必定是有独家秘方的。
不过唐萱能好得那么快,唐菀也觉得有些奇怪。
大抵恢复过速的这种伤药,只怕都不会药性温和。因此,唐菀也没有再建议什么。
倒是最近京都的气氛在临近过年以后,越发地热闹了起来,唐菀虽然最近因为忙着唐逸过继的事,因此没有进宫去,不过也听说宫里很热闹。
宫里一热闹了,自然传言就多了,不知怎么,就多了一些关于二皇子好色,娥皇女英收了唐家姐妹花,姬妾成群无心辅佐皇帝的话出来。
这些传言流传得很快,短短几天就已经传遍了京都,连唐菀都听到了许多。
她便忍不住疑惑地对凤弈问道,“之前还说娥皇女英是美谈呢,怎么突然变成了好色之徒了?”京都的风向变得也太快了一些。
凤弈难得今天没有去东宫看太子高高兴兴地缩在被子里舔毛笔尖儿那糟心的样子,慵懒地盖着一件黑狐大氅,把乖巧的妻子与儿子都裹在大氅里一同歪在软塌上,摸了摸唐菀的脸,回了一句完全与唐菀的问题不相干的话。
“东山郡王要请封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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