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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归不愿意,奈何央央有副好心肠,看见裴如衍动作做错,还是会冷着声告诉他,让他改正。
毕竟是习武,若是基本功不扎实,后面练有难度的会有危险,而且动作不标准,对关节不太好。
同一个动作,谢央央纠正两遍,见他还是做错,便忍不住走过去亲自指导。
伸手拍他的腰杆子,亲自将他的手臂抬高,伸腿把他的脚拐正,“总是做错,小心小小年纪,骨头比老头还脆。”
“记住没。”
谢央央严肃地抬眸,竟发现某人含笑模样,一下子语气更冷,“不要笑,你听明白了吗?”
“嗯,明白。”他说。
谢央央不知不觉,已经有了夫子模样,“那你重复一遍。”
裴如衍看着她,虽然觉得这样有些幼稚,却还是认认真真地将她所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还差不多。”谢央央小表情别扭。
两人隔三岔五就被谢欢召集起来,一起练武,也算能称得上师兄师妹的关系。
裴如衍知道身体年龄还小,有些事急不得,只要能陪在她身边,这种感觉便很好,也真正成了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是梦里都没有经历过的。
且,一起习武后,央央对他慢慢改观,至少不会敌视他了。
他很满意现状,但总还是能感受到与她无法亲近,遂寻了时机直言,“郡主是不是讨厌我?”
谢央央诧异他的直接,“没有啊。”
裴如衍:“不妨明说,若我无意中惹了郡主不喜,我向你道歉。”
谢央央冷哼,旧事重提,“你还说,我送你妹妹的风筝,你不是烧掉了吗?”
裴如衍一愣,“谁说的,怎么可能。”
谢央央:“裴彻说的,你还想骗我,本来我都不想提了,我没向我爹告状,都算是很善良了!”
裴如衍正色道:“郡主与太子妃所赐,国公府岂敢烧毁,都在库房里珍藏着,平日不舍得拿出来。”
“当真?”
“自然。”
谢央央狐疑,“那你明白拿来我瞧瞧。”
当夜,裴如衍挑灯亲自做风筝,隔日,眼下青黑跑到东宫放风筝。
谢央央早起瞧见风筝在天上飞,因离得远,看不清细节,就此,“误会”解除。
加之裴如衍平日里对她态度确实不像从前那样冷漠,可见已经改过自新,旧账在央央心里就此翻篇,也愿意真正给他好脸色了。
裴如衍以为苦尽甘来,但很快,岳父大人就给他制造了危机。
央央十岁的时候,杜承州也来了校场学习,杜承州虽然没有拜师,但作为央央的表哥、太子妃的干侄子,出入东宫也名正言顺。
加上杜承州的父亲本就是武将,他自己又比央央更早习武,还比央央大两岁,所以校场就成了一条新的食物链。
杜承州教谢央央,谢央央教裴如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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