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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文士呵呵一笑,“蒋庆之?有本事你便杀了老夫,看老夫可会吐露半个字!”
蒋庆之莞尔,摆摆手,“别弄的血糊糊的。”
“是!”
孙不同拖着中年文士出去,没多久又拖了回来。此刻中年文士看着宛若死狗般的,见到蒋庆之就说:“是黄斌,是黄斌!”
蒋庆之笑了笑,“本伯正准备出发扫荡沿海,缺个祭旗的,这不想什么来什么,可见此行定然一帆风顺。”
景王遇刺,五位尚书正在守备厅待命。
一个身材雄壮之极的男子走进来,正是孙重楼。
“凶手找到了,乃是南京名士黄斌。”
“竟然是他?”
“知人知面不知心!”
“长威伯有何吩咐?”
孙重楼蹙眉,觉得这些人叫嚷的如同杨招娣所处的菜场,“少爷说,今夜,要给南京那些人一个深刻的印象。”
蒋庆之此刻人在秦淮河。
夜深了,可秦淮河却正是热闹的时候。
“那便是奴所在的画舫。”尚玉指着停靠在角落里的一艘中型画舫,看着颇为老旧。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蒋庆之微笑问道。
秦淮河上夜风吹拂,送来了一阵阵脂粉和酒肉的味儿,也送来了一阵阵男女的放浪笑声。
“奴想回家。”尚玉低头,“可老鸨那里,奴……”
“这不是事。”蒋庆之温声说:“可想过此后做什么?”
“奴……”尚玉眼睛很亮,在秦淮河流光溢彩的灯火中,流动着憧憬之色,“奴想回家看看爹娘,守着爹娘。为弟弟带孩子……”
“就没想过嫁人?”花颜忍不住问道。
“嫁人?”尚玉微笑摇头,“老大嫁作商人妇,最终多不得善终。何苦。奴只想安静度过余生。”
蒋庆之说:“如此,你只管去。另外,我许你借用名头。若是归家后有为难之处,可报上本伯的名头……”
尚玉抬头,眸子里多了惊喜之色,蹲身,诚恳道:“多谢伯爷!”
看着她跟随孙不同上了那艘画舫,蒋庆之回身,眸色转冷。“动手!”
一支响箭升空。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上千军士在夜色中冲上了码头。
接着,便是一场清洗……
嘉靖三十一年初夏。
长威伯蒋庆之扫荡南京官场,是夜,拿获官员三十余人,名士等五十余人。
整个南京!
震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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