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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当事人,谭氏更是吓得脸都白了。
白完又红了,红了又青,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就像在脸上开了染坊。
“走啊走啊咋还不走啊,你快些走啊,我不想看到你!”
杨华梅突然像疯了一样在地上又蹦又跳,双手捂着耳朵咆哮,五官扭曲在一起,就像从疯了似的看得旁边人都害怕。
谭氏猛地回神,连声说:“梅儿别,别这样,娘走,娘走就是了!”
谭氏转身之际,眼泪直接飙出了眼眶,她捂着嘴巴来到了院子里,捡起那根被扔出去的拐杖,含泪离开了老王家。
刘氏追到窗口,推开窗户,看到谭氏把拐杖夹在腋下愤然跑开的背影,满脸错愕。
“见鬼啦,今个这老太太咋一句硬话都不说就跑啦?这很不像她呀!”
不仅刘氏如此想,屋里的刘氏和鲍素云杨若晴她们也对今天谭氏的反应很诧异。
搁在以前,就算老太太做了啥错事被人当面拿住了把柄,狡辩无效之后,老太太就会摆出一副开水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来,让人拿她没辙。
七十开外的年纪,就算先前她那样对杨若晴,杨若晴顶多也就是撕了她最喜欢的帕子,也不可能真的把老太太按在地上一顿揍啊!
毕竟是杨华忠的亲娘,杨若晴有一身的本领,也犯不着为了这些口舌之争的事儿真的对亲祖母动手,那是对爹的不敬,也亵渎了自己这一身本领。
“估计这回是真的心虚了,知道自己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杨若晴出了声。
她的目光落在杨华梅身上,杨华梅蹲在地上,在扒拉泥瓦盆子里那些烧成灰烬的东西,眼泪吧嗒着往下掉。
身后的其他人面面相觑,也都只能默默叹息。
刘氏放下窗户外的挡板,扭头冲到杨华梅跟前也跟着一块儿蹲下身,抓住杨华梅的手大声说:“哎呀梅儿,这衣裳都烧成灰啊,你扒拉也没用啊,还弄脏了手,不就是几件小衣裳嘛,回头再给你家大孙子整两套不就行了嘛!”
在刘氏看来,几套衣裳而已,甭管是老杨家还是老王家,如今这条件那都不是难事。
只不过老太太的行为不太好,烧啥不好呢?枕头也行啊,烧小孩子的小衣裳,不吉利。
杨华梅甩开刘氏的手,抬起头忿忿说:“有你说的那么轻巧嘛?这可是我给我家大孙子准备的过年的新衣裳,过年穿的,你懂不懂!”
杨华梅又开始咆哮了,还喷了刘氏满脸的口水。且凶恶的样子吓得刘氏赶紧站起身躲到一边,并委屈的说:“就算不吉利那也不是我烧的呀,你火大也不要朝我这乱喷啊!”
“四婶你就少说几句吧!”杨若晴直接将刘氏拽到堂屋去了。
“今个这事点到为止,四婶你不要再说话了。”到了门口,杨若晴又跟刘氏那说,并扭头喊屋里的孙氏和鲍素云:“把大孙子给我姑,你俩也出来吧!”
很快,孙氏和鲍素云都出来了,杨若晴将满脸委屈的刘氏塞到她们俩手里:“这一大堆人过来,本是关心我姑的,结果啥忙没帮上尽给我姑这添乱了。”
刘氏还在小声咕哝,“这又不是我的错……”
杨若晴幽冷的目光扫过来,刘氏立马闭了嘴。
杨若晴又对满脸焦忧,并深深自责的另外两人说:“娘,五婶,你们带着四婶先回去吧,别跟这添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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