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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偏心啊,娘也是好几个月才回来,咋就只奔你爹呢?”
看着这父女两个嬉笑亲昵的样子,杨若晴忍不住醋海翻波了。
骆宝宝闻言扭头望向杨若晴,娇声娇气道:“娘,我爹可是一整年没回来呢,比娘离开家的时日更长些,宝宝肯定先跟爹腻歪呀,但宝宝心里也是惦记娘的喲,娘莫要眼红啊,嘻嘻……”
杨若晴一愣,这丫头,几个月不见,这说话越发的人小鬼大了。
“我才懒得抱你呢,我抱志儿去!”
杨若晴道,随即上前几步朝大志迎过来。
“志儿拿两副书包啊,你这妹妹可真懒,来,娘来拿!”
杨若晴微笑着一把接过两只书包,书包一上手,发现还真的有点沉呢。
“志儿,宝宝这书包里都装的啥呀?咋这么沉呢?”杨若晴忍不住问道。
大志腼腆一笑,道:“都是书本,还有奶奶让我们带来学堂换脚的鞋子,”
“宝宝书包里还有暖手的兔皮袋子,课间的零嘴点心……”
这么多啊?
杨若晴忍不住把手塞到骆宝宝的书包里一掏,我勒个去,不仅如此,还有鞭子,弹弓,梳子……
这哪是书包,这简直就是机器猫的口袋啊!
“来,志儿,咱回家去!”
杨若晴伸出手来拉起大志的手,骆风棠那边已经由抱,改成了驮,驮着骆宝宝,一家四口有说有笑的下山回家。
骆风棠驮着骆宝宝走在前面,一路上都是骆宝宝搂着她爹的脖子,在那跟他讲很梦幻的童话故事。
好多听起来真的是全无逻辑啊,而且漏洞百出,其间还要掺杂骆宝宝小朋友几句还没弄明白意思的成语,让人啼笑皆非。
但是这做爹的,却是听得无比的认真,不时还是附和几句,关键地方还要提问几句。
如此,极大的满足了骆宝宝,小丫头是越说越起劲儿,越说越过瘾,如同找到了知音。
而后面呢,杨若晴跟一个行军打仗的人似的,两只单肩包交叉着背在胸前,手里牵着大志,一路走,一路温声询问这段时日大志和宝宝在家里的学习和生活情况。
母慈子孝,大志眼底眉梢都是愉悦,小脚小腿走动起来,也是步步生风,透出欢快和雀跃。
前面,骆风棠突然停了下来,他再一次朝杨若晴这伸出手来:“晴儿,书包给我挂脖子上。”
杨若晴果断摇头,“我行的,你专心驮着你闺女得了,她这穿着厚棉衣棉裤的,可不是一点点的重量了,你把力气留着驮她就是了。”
骆风棠便笑,扭头看了眼后背的闺女,都是宠溺。
一年不见,闺女长高了,身子也确实比从前要沉一些。
驮在背上走山路,时候久了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吃力。
不过,他乐意啊。
骆宝宝听到杨若晴说这话,有点不服气的探出小脑袋来,哼哼道:“我不重不重呢,人家还只是一个小宝宝呢,娘净瞎说。”
杨若晴撇撇嘴,故意调侃她道:“趴在你爹背上,一双腿晃荡着都那么长了,都是大姑娘啦还要你爹驮,就不能学学你大志哥哥,下来自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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