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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出口,如同一道惊雷在云浪天脑子炸开花!
妈的,你找死,胆敢当着我面前掳走我的未婚妻?
“你什么意思?赵秋梦是我的未婚妻,我是他的未婚夫!你究竟是什么人?出现在这里是何目的!这件事你不说清楚,今天别想离开这个门!”云浪天狂炸怒吼着。
“我和她的时候,你算个屁?”韩帝淡淡道。
云浪天被刺激的肺都快炸了,他望向赵秋梦怒道:“赵秋梦,你跟我说,你究竟和他有没有发生关系?”
赵秋梦被惊吓到了,犹豫了许久,她终于开口道。
“浪天你要相信我!他曾经追求过我,只是我一直没有答应他,现在他知道我要和你订婚了,他感到嫉妒所以过来破坏我们的订婚!浪天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信任我,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赵秋梦紧紧握着云浪天的手,眼神诚恳的说道。
她想明白了,韩帝和韩家已经成为了过去,云家才有更大的价值,她宁愿做个云家的大少奶奶,虽然她对韩帝有所念想,但是她也不愿意活在过去的虚幻之中。
更何况,如今的韩帝一无所有,他有那一点比得上优渥的云浪天呢?
韩帝看着赵秋梦的表现,他心里仅存的温热终于还是消凉了。
赵秋梦,你终于还是做出了决定吗?
我韩帝,真的就这么难堪?这么配不上你吗?
云浪天闻言,突然放声大笑,脸上浮现得意的神色。
“没想到就是个死缠烂打的货色啊!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你以为凭借三言两语就能挑拨我和秋梦的关系吗?你以为我会听信你的话让订婚宴停止吗?我告诉你,你这种垃圾货色,永远都配不上秋梦!”
“你妄图追上秋梦,你就是一条狗,一条给块骨头就摇尾乞怜的野狗,一条随意打死都无人过问的狗!在这里,我就是捏死你,也没有任何人会指责我!因为你,连狗都不如!”
云浪天指着韩帝的鼻子,破口大骂,酣畅淋漓!
“我不喜欢有人指着我的脸。”
语罢,韩帝冷冷道。
云浪天脸上浮现怪异的神色,他活到这么大,竟然第一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说出这种话!
不喜欢有人指着他的脸?
“哈哈,我没听错吧!就凭你,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当你是什么人,天王老子还是玉帝菩萨?我告诉你,我不仅指着你的脸,现在我还要把你给扔出去!”
“来人,给我将这个故意来捣乱的人清扫出去,我和秋梦的订婚宴不欢迎这种人!”
云浪天一甩手腕,厉声呵斥道。
很快,一群整齐有素的保镖们围了上来,每个人都是虎背熊腰,看上去威猛无比,战力十足。
一个泥腿子俯身在云浪天的耳边。
“天哥,谨遵您的吩咐,小的已经密切调查了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小的发现这人不是江城本地人,而且今天还是从城南的破旧老火车站出来的,估计他就是外面打工回来的打工仔!”
“这种人在江城无亲无故,跟外面那些三流混混,游魂野鬼差不多,要是天哥心里不舒服的话,小的可以代劳,替天哥消除一个心病呐!”
泥腿子谄笑着,不断的阿谀献殷勤。
云浪天眯着眼,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哼!原来是一个社会底层垃圾啊,我还以为你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能够多大的来头!感情都是装出来的啊!”
“小子,听到没有?我的马仔就可以轻易让你消失。哼,你还不值得我出手对付,动你真是脏了我的手!”
云浪天冷笑一声,示意泥腿子动手。
纵然是这种场面下,韩帝依旧风轻云淡的坐在位置上,他放下手边的瓷茶,杯内茶水半盏,微微冒腾的青烟。
“茶虽不错,可这人,就不怎么样了。”
韩帝站了起来,如同高耸巍峨的峻岭一般,韩帝俯瞰着云浪天,赫然比他高出一个头,如同神垂下的目光。
云浪天心里莫名的涌现出压力感,面对韩帝,他平生第一次竟然出现了不自信?
“我欠了秋梦十年。所以,因为这是秋梦的订婚宴,我本不想惹事,我尽力不去惹事。”
“不过这并不代表我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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