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兴许是跟刘叉这种散淡人物扯闲天,没什么负担的缘故,老聋儿揉着下巴,自言自语道:“年少学剑术,杀贼如剪草。下马饮美酒,上阵万人敌。嘿,说的就是少年甘棠了。”
刘叉忍不住说道:“不会作诗就别硬拗。”
老聋儿悻悻然,才记起眼前这个相貌粗犷的大髯壮汉,便是“一条古时水,向我手心流”、“森然气结一千里”这等雄俊诗文的主人。
老聋儿尴尬过后,眼神恍惚起来,“弹指一挥间的富贵荣华,磕磕碰碰了大半生的修道生涯,年轻时候也曾有过一段凄美哀婉的情爱。记得初次相逢,她是坐在一片芭蕉叶上边的簪花仕女,惊为天人。如今记不得她的容貌了,不过她身上的温婉气度,依旧刻骨铭心。笑也轻轻柔柔,哭也从不嘶声力竭,她看人看事看风景的时候,总是那般……可惜后来我修炼仙术,早期境界攀升不可谓不神速,便开始一门心思追求大道,志不在男女情长了,经常游历四方,途径古战场,在那乱鸦啼处,凭吊万人冢,于杀气盈天、遍地骷髅之处悟长生,终于在某年回到家乡之时,她便已是坟头一座了。”
得道之士的爱欲牵挂,就像心头的一个个“绳结”。
老聋儿想要拐骗刘叉去花影峰传道之心不死,犹犹豫豫,说道:“刘叉,实不相瞒,请你去那边讲课,确有私心,就想要教会他们一个书外的道理。”
“他刘叉,十四境剑修都能跌境回飞升,你们这些尚未跻身上五境的,凭什么自视甚高,志得意满,就该每日勤勉修道,将平时的道场功课视若一处生死立判的战场。”
刘叉攥紧鱼竿,深呼吸一口气。
老聋儿心中万分紧张,生怕惹恼了刘叉,一言不合便要问剑,可还是老老实实说道:“我总是以诚待人。”
刘叉揉了揉额头,老聋儿见机不妙,就要起身告辞,再不跑路,估计就要挨剑了。
刘叉说道:“我不去花影峰传道。”
老聋儿点点头,理解理解,不挨一剑已属万幸,哪敢奢望更多。
刘叉说道:“他们可以来黄湖山求学剑术。”
老聋儿眼睛一亮,重重合掌,“理当如此,理当如此!我回到花影峰就给他们立下一条规矩,前来黄湖山学剑也好,问道也罢,他们都不可御剑,不可腾云,不可施展缩地法,必须徒步往返,才好略显几分求道之心。”
刘叉第一次转头,正视这个眼神诚挚、满脸感激欣喜的老聋儿,问道:“图个什么?”
老聋儿也是头一回直视刘叉,笑道:“不图个什么。”
真要说图个什么的话,大概就像落魄山那个老厨子所说的,若能转念一想,天高地阔人自由,相由心生,换了张新鲜面目。
————
大骊京城。
渡船校尉周贡带着燕佑,走出兵部衙署,其实也就花费了约莫一盏茶功夫,就把事情办妥了。
除了周贡已经是一艘大骊剑舟的新任主官,就是那艘属于临时匆忙“下水”的“密州”剑舟,现在指挥这艘剑舟的武将,只是署理,而且他年事已高,即将卸任归乡,如果不是国师下令,紧急下水,连同三艘剑舟一同巡视宝瓶洲山河,估计老将军这辈子就别想掌控一艘剑舟。
此外燕佑也有了官身,因为他是金身境武夫,属于“带艺”投军,按照大骊边军律例,燕佑直接获赠了一个的武官勋位,虽是大骊十八级武勋垫底的云中尉,但是一位大骊武将有无武勋傍身,天壤之别。
武勋并不与武官品级直接挂钩,属于荣衔,高官低勋、低官高勋都是有可能的。
燕佑感慨良多,大骊官员办事真是快速得惊人。以前只是听闻,今日却是亲身领教了。
先前他跟着周校尉到了衙署,自报名号,递交公牒,被一位穿七品官补子的年轻官员带去,直接见着了右侍郎吴王城,周贡禀明情况,吴王城立即让人跟礼部勘合完毕,得到了一封礼部侍郎董湖的钤印文书,吴王城让他们稍等,离开官厅,去找到左侍郎徐桐,再喊来兵部武选司在内三位诸司主官,等到吴侍郎返回官屋的时候,便将两份文书递给周贡,另有副本录档,吏部会定期抽查。
今日无事,周贡不必着急赶回鸣镝渡,就领着燕佑去见一位如今在嘉鱼县衙门当差的袍泽叙旧,察觉到了燕佑的心情,周贡调侃道:“一路心弦紧绷,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之前跟陈国师聊天也没见你紧张。”
燕佑尴尬道:“我自己也想不明白。”
说来奇怪,当时傻了吧唧跑去拦阻军方渡船,扬言要与那位年轻国师问拳,燕佑是不怕的。
但是到了千步廊,进了兵部衙署,尤其是跟着周校尉见着了那位“吴侍郎”,燕佑很紧张。
大骊律,有大功于国家社稷者封爵,战场累积小功者按级授勋。
周贡笑道:“你要不是金身境武夫,属于有武运傍身的小宗师,投身战场,同僚便能够有些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的武运庇护,否则兵部绝对不会给你一个云中尉的武勋。所以你不是破格,而是定例。倒是我在保留师门谱牒身份的前提下,能够升任剑舟的船主,属于兵部破例了。”
燕佑小声嘀咕道:“朝廷真够市侩的。”
得到了这份正式的兵部文书,出身紫烟河金芦府的燕佑,就有了大骊的官身和武勋,此刻他既是周贡的贴身护卫,也能够参赞军机。
周贡纠正道:“这叫务实。”
燕佑不置可否。
周贡说道:“你现在感触不深,以后就会明白的。假设燕佑某天死于一场山上仇怨,对方杀的就是大骊正途武官,朝廷就会追究到底,如果事后确认是私人恩怨,刑部当然不会就此定罪,但对方也要好好掂量一下,此生有无作恶的事迹,毕竟刑部官员查的,就是他这辈子的修道生涯和他的祖宗十八代。”
燕佑黑脸道:“周大人稍微念我一点好,行不行?真有仇怨,也是我活,好不好?”
周贡哈哈大笑道:“既然这么怕死,当什么武将。”
PS新书阴曹地府活人只有我自己求支持。黑暗与诡秘,阴影与不祥。是谁在背后低语呢喃?恐怖复苏,绝望的故事之种于此生根发芽!我从诡秘中醒来,驾驭故事,化身灾劫。我是苏无,字无法。无法即无天,是为劫,亦为天灾,源自万物成空。无法无天,天灾苏无空!我要让唐僧,至此而回!吴承恩执笔沉思苏无空,孙悟空??这个西游有点...
斗破苍穹里,他笑着对纳兰嫣然说弱水纵有三千里,我也只取你一瓢!...
推荐我的新书恶魔大人,撩上瘾我天生异瞳,出生于七月半,俗称鬼节,出生当日克死母亲,每年的七月半村里必死一人。十岁那年,死去的村民找我索命,为保性命,结冥婚,嫁鬼王,镇阴魂。坟地的鬼火,井中的死婴,邪气的玉镯一件件离奇惊悚的事件在我身边上演。大师扬言我活不过二十,老娘偏偏不信邪。大学毕业,莫名其妙成了清洁‘鬼’公司的一员,莫名其妙被扣上了‘异瞳天师’的殊荣。什么?BOSS让我去捉鬼?...
岳母好女婿,求求你别离开我女儿岳风,把我们洗脚水倒了。什么岳家柳家岳风柳萱...
老公,我想在花园里种玫瑰!某人将她霸道拥入怀,花有什么好种的,来和我种草莓。传闻雷厉风行的总裁大人冰冷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少女心,殊不知先生,太太又在您的跑车上画卡通!当晚,她气呼呼地瞪着美眸,我要和你离婚!某人脸色一沉,看来我还没有好好地爱够你,封太太!恋人之间最美的情话就是,我想你...
我是爷爷捡来的孩子,他老人家一辈子给人看风水却始终不肯教我这套本事,直到他去世后我才拿着他留下的书自学了这套东西,学会之后我才发现了爷爷不肯教我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