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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顺昌从长威伯驻地出来,据闻浑身汗湿。”
周望冷笑,“胆小如鼠,被蒋庆之一吓就吓趴了。他此刻在何处?”
“去了码头。”
……
吴金觉得自己是个看戏人,看着蒋庆之把浙江这潭死水搅浑,若是能顺势弄些好处……
比如说周望获胜,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也能跟着捞些好处。
若是周望败,老子投靠蒋庆之就是了。
吴金在马背上嘴角含笑,心想蒋庆之麾下并无水师人才,那么,舍我其谁?!
刚到码头,他就看到了指挥使毛顺昌。
吴金下马,上前拱手,“指挥使有事只管令人吩咐就是了,竟然亲至,令下官惶恐。”
毛顺昌冷冷的看着他,周望插手水师时,毛顺昌曾令吴金阳奉阴违,给周望挖坑。
军中自成体系,周望想避开这些坑万无可能。
可吴金却毫不犹豫的拜在了周望门下,自称周望门下走狗,顺带把他给卖了。
“水师此次十余艘战船出巡,倭寇在浙江沿海最大的一股,麾下不过数十艘船罢了。那些船大多不堪一击,水师竟然大败……此战经过你可清楚?”
威压骤然而至。
——此战你可清楚?
不清楚就是失职,乃至于渎职!
“若是瞒报……”毛顺昌冷冷的道:“军律无情!”
这毛顺昌吃错药了?
吴金自从投靠了周望后,就没把毛顺昌看在眼里,表面上维系着恭谨的姿态,对毛顺昌的吩咐阳奉阴违。
毛顺昌也知晓分寸,没事儿也不插手水师事务,双方还算是各自相安。
吴金想到了蒋庆之,心想难道毛顺昌是觉得蒋庆之来了杭州,自己便有了倚仗?
可县官不如现管,蒋庆之人会走,浙江依旧是严党的天下。
想到这里,吴金说:“下官这便去查问。”
至于查问出什么结果,我直接向周望禀告就是了。
“带路!”
嗯?
吴金一怔。
“您……”
毛顺昌说:“此事必然有情弊,本官亲自查问。”
吴金心中一凛,但却不得不低头,“是。”
上了战船,看着整洁的甲板,吴金暗自夸赞王别做事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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