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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秦楚歌,我担心了你这么久,你敢挂我电话!”
“我要杀了你……”
砰砰砰……
魏宝儿死命踹着玩具熊脑袋,地板传出咚咚响声。
这只玩具熊瞪着大眼睛,脑袋上的绒毛一会沉一会落,这样子甭提有多委屈了。
它仿佛在对魏宝儿说:我凭什么替秦楚歌背锅?有种你去打秦楚歌啊!
……
“哥,谁这么晚给你打电话?”
这边,张清韵拿起挂在秦楚歌脖间的毛巾,给他擦着头发。
在秦楚歌挂掉电话之际,小妹张清韵便来到了楼下。
她睡觉浅,秦楚歌洗澡的时候,这手机就一直在响,张清韵就被吵醒了。
“是不是我景画嫂子?”张清韵笑嘻嘻的问道。
“瞎说,景画什么时候成你嫂子了?”秦楚歌把毛巾夺回来,自个擦着。
“切,你对景画姐姐没有那意思,人家可是表现的相当明显!”
“俗话说,男追女隔道山,女追男隔片纱。你怕是要守不住喽!”
张清韵咯咯咯的笑着。
“景画姐姐晚上还来过了,给咱爸带了好多营养品,左一句右一句,可都是问的关于你的事。”
“我能看出来她对你的情意,你要是对她没有那意思,就跟人家说清楚,她是个好女孩!”
张清韵跟个小大人似的,跟她哥讲起了道理。
“睡觉去!”秦楚歌赶走了小妹。
“我哥难道害羞了?”
张清韵站起来,歪着脑袋瞅着秦楚歌,嘿嘿嘿的笑着。
秦楚歌:……
他会害羞?
不存在的!
别说一个景画,六年来那无数个海岛背后,其国邦的公主都对他穷追不舍,他也未曾动心过。
“哈哈哈……我哥好可爱,睡觉去喽!”
张清韵蹦蹦跳跳的向着楼上走去。
上去几步,她又攀住了楼梯,对秦楚歌说道:“哥,大姐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说她知道错了,想让你对大姐夫以及张家那些亲戚网开一面。”
“我都不知道他们怎么了,你对大姐夫他们做了什么?”
张清韵的确不知道秦楚歌的行事,大姐张清敏一直在电话里哭,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堆,张清韵压根听不懂。
什么大姐夫成了瘸子,在天桥上乞讨,还有其他亲戚都去扫大街了!
“他们在替自己赎罪,去睡吧!以后大姐再打电话,你告诉他打我这里,我来处理!”秦楚歌不想让小妹掺和进来。
这件事,没得谈!
既然是赎罪,一天两天不算赎罪,更不是嘴上说错了就可以饶恕的。
“那好吧!我相信哥能处理好!”张清韵甜甜一笑。
张清韵对她哥无比的信任,老爹都说了,以后张家大小之事都是秦楚歌做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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