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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云朔同陆令筠一首都是相敬如宾,更是会极有边界感的保持一定距离。
他冲她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身后戴着斗笠的女子身上。
不消问,陆令筠便道,“我闺中密友,过来看我。”
程云朔身边还有几个外男,陆令筠便连王绮罗的门户都不报。
程云朔点点头,带着与其他人相谈甚欢的邢代容往宴客厅去。
他身后两个男子,其中一个倒是开口道,“这位姑娘瞧着像王将军家的小姐。”
陆令筠听着他报名号微微蹙眉,程云朔这时介绍道,“他们二位都是我朋友,这位是新晋大理寺少卿之子,罗恒。”
听到大理寺少卿之子这七个字陆令筠顿时掌心一紧。
另一边,罗恒自来熟般开口道,“是王小姐吗?我是罗恒,三月前与父亲在郊外见过你和王将军。”
罗恒生得温润如玉,彬彬有礼,说起话来便叫人心生好感。
陆令筠登时心下紧张一片,是这个人了,一定是这个人了。
上辈子娶了王绮罗,却将她虐待致死。
“相见即是有缘,不如我们同在云朔这儿用个饭?”他继续道。
程云朔这时也道,“大家都认识吗?既然都认识,就一起吃饭吧。”
陆令筠身后的王绮罗并未着急开口,陆令筠这时赶忙道,“不了,时候不早,姨母嘱咐过我送妹妹早点回去,她毕竟未出阁,不便在我这儿用饭。”
陆令筠推脱得极有条理,她摆着手,只叫王绮罗不要发出一个声音。
这时听得邢代容一声轻嗤,“你们这些老封建,成天就是这个规矩那个规矩,吃个饭哪有那么多不方便,也不嫌烦。”
若是平日,陆令筠也就算了,今天是为王绮罗,她首接怼着,“邢姑娘,闺中女子未出阁不便见外男,你不拘小节,也不能要求别人同你一样。”
这话是说,她不要脸,就自己不要脸去。
别拉着别人。
“你什么意思呀?!”
“好了,”程云朔连忙打圆场,“确实不方便,我们自己去吃饭。”
对于陆令筠,他是自然而然的尊重。
毕竟,人和人是真的不一样。
一开始的身份便定了份量。
陆令筠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正妻是要敬重的。
他拉着邢代容带着自己两个朋友往宴客厅走去,擦肩的时候,罗恒嘴角挂着淡淡笑意看向王绮罗,陆令筠不经意挡住他目光。
他们走后,邢代容依旧不忿。
“我说得难道不对吗?人生在世,不就该追求自由,总要那么多规矩干什么!看我跟你们一起吃饭就从来不觉得什么,大家都是朋友啊。”
“我觉得邢姑娘你说得很对。”罗恒应和。
“有些人就是老顽固,老封建!”
他们走远后,王绮罗皱着眉拉住陆令筠的手,“令筠,那便是那位奇女子?”
“正是。”
王绮罗贴着她耳朵,“我觉得她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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