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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城楼上的孟不群,见儿子走入了韩东的阵营,表面脸色铁青,实际上内心偷偷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那可是自己的亲儿子。
很明显,皇帝陛下对他动了杀机,即便真的放他们回城,孟子非大概率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临阵倒戈,虽然名声难听了点,最起码小命保住了。什么儒门小圣,终究是虚名而已,和性命相比,不值一提。
而且,现场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大家也都不是傻子,谁都能瞧明白,孟子非吴良栋等人,明显是被皇帝陛下逼反的。你都罔顾人家的性命了,还不允许人家自谋生路么?
“赵独夫,你口口声声说,朕驱赶你们中元的士兵,是为了利用他们打开城门,然后趁势涌入大梁城。你也看到了,我纯粹是想让大家看看,他们效忠的君王,感觉到自身处于危险的时候,是怎生一副嘴脸。朕有十万种方法可以进城,压根就不需要用这样的手段。”
“混账!你一介贱民,靠着运气好,登上了西戎帝主之位。乱臣贼子而已,又有何资格在我赵氏面前自称‘朕’字?”赵独夫怒喝道。
“朕是靠实力走到如今的位置的,不像你,靠拼爹。”
虽然这个世界没有拼爹梗,但赵独夫一下子就听懂了。
“韩贼,你口口声声说,自己走到这里,靠的是实力。言下之意,朕只是靠祖宗余荫,才坐到中元帝国的龙椅上。那咱们不妨来一场赌约如何?”赵独夫沉声说道。
“唉,朕不是个赌徒,奈何总有制杖送人头,”韩东扶额叹息,“说说看,你想赌什么?”
“朕和你,赌的当然是中洲人皇之位。”
“这把玩的够大,你说说看,怎么赌?”
“从现在起,谁也不要帮忙,就咱们俩一对一单挑。谁赢了,谁就是中洲人皇。怎么样,敢不敢?”
“你确定?”韩东眨了眨眼。
赵独夫这厮,不过就是元婴巅峰的修为,怎么敢和他这个化神境六层的强者单挑的?没听说过化神之下皆蝼蚁这句话吗?
保险起见,韩东凭借强大的神识,扫描了一下赵独夫体内的气机。
这么一扫描,还真就发现奥秘了。
原来这厮早就步入化神境了,而且和他一样,都是化神六层。只不过,他好像使用了某种秘法,将境界压制到了元婴境巅峰。说白了,就是个障眼法,用来欺骗世人的。
若不是韩东拥有炼神晶石,神识远比同境界的修士强大,还真就被他瞒过去了。
赵独夫这个老阴逼,如意算盘敲得叮当响啊。
反正在军事层面的交锋,他已经一败涂地了。那就依靠自己隐藏的修为,来阴韩东一把。
当然,因为韩东有炼神晶石蔽体,赵独夫是万万探测不出他真实的修为的。只是从此前的情报中得来的消息,韩东只不过是个元婴境巅峰的修士。
炼神六层碾压元婴巅峰,那不是老猫吃小鱼,一咬一个准吗?
“我赵氏乃中洲正统,岂容你诋毁羞辱?你说朕是靠拼爹才坐上这个位子,那么咱们就凭实力一决高下,看看到底谁才有资格染指人皇之位!”赵独夫这厮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想让韩东以为他是被那句话刺激,才临时决定单挑的。
事实上,这是他给韩东准备的坑。只要他跳进来,这个桃子就摘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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