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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她的话取悦了他,那边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舒清却有种慷慨赴死的感觉!
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感到不耻,她到底在做什么?
她正在用自己的身体去向一个男人邀宠,她正在用最卑鄙的方式得到她所需要的东西。
顾盛钦知道舒清的性子,很内向,很腼腆,刚才把话说到那份儿上,估计已经到她的极限了。于是,他也没有再难为她,便道:“晚上不用等我吃饭,我有酒局,完了之后再去你那儿。”
舒清挂了电话,心里却乱糟糟的,想到晚上又要跟他做那样的事情,她就很抵触。她很怕见到他,却又担心他不要她。
这样的心理,令舒清矛盾极了。
舒清吃了晚餐先去洗澡,然后从衣帽间找了一件粉色的睡衣换上了。睡衣没什么特色,甚至有些保守。
就这样,舒清一直坐在沙发上等,等到自己都睡着了。
顾盛钦回来的时候,便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沙发上。室内灯光温暖,那么纤细单薄的她在米色的沙发上,几乎都没有了存在感。
五年前,梁夏也是这样,不管他应酬到多晚,她都会这样,做好饭,洗好澡,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有时候太晚了,她也会像舒清这样,窝在沙发里睡着。
心底柔软的地方好像被碰了一下,顾盛钦放轻了脚步走过去。
舒清没有睡沉,细微的声音立刻就让她醒了。
看见顾盛钦的时候,她居然有种久违的欣喜,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乎是在一瞬间,快到连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
“困了吗?”顾盛钦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语气也格外温柔。
舒清被他抱坐到腿上,酒气也随之扑面而来,还混着女人甜腻的香水味儿。
像他这样的人物,估计应酬的时候,美女和美酒一样都不会少吧。如果不是自己今天主动给他打电话,他很快就会把自己忘了,到时候,母亲的医药费又会变成她最大的难题。
想到这儿,舒清小心的伸出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将小脸埋在男人的胸膛。像这样主动的事情,舒清并不擅长,心跳的也越来越快。
这样的投怀送抱,有哪个男人会拒绝?更何况,他今晚应酬还喝了不少酒。
顾盛钦嗅着她脖颈沐浴露淡淡的清香,心猿意马的问:“洗过澡了?”
没等她回答,她就感受到了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布料传过来。
然后她身体一轻,整个人被男人抱入怀中,匆匆进了卧室。
刚沾到床,他就欺身而上。
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舒清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她的心跳乱的毫无章法,随着他势如破竹的动作,她渐渐迷乱的沉沦在那片无边无际的欲海
直到后半夜,吱吱呀呀的大床才归于平静,舒清又累又困,眼皮都睁不开。
迷迷糊糊中,顾盛钦拍了拍她的脸颊,道:“去你自己房间睡。”
事后他去洗澡,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舒清失去了所有困意,逐渐清醒。
望着床上的一片狼藉,那皱巴巴的床单就犹如她再也无法抚平的心。
她撑着酸胀的腰,走下床,一步步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自己的腿要瘫下去了。
也许,顾盛钦是嫌弃她,嫌她脏,所以他从不让她留宿在他的床上。尽管,她这副身子,只被他一人碰过。
次日早晨顾盛钦起床时,舒清已经在厨房帮刘妈做早餐了。
顾盛钦想到昨晚给她折腾的不轻,便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舒清将粥盛好放在他面前,然后坐在他对面,意有所指的说:“顾先生,我今天开学了。以后我就不住这里了,我们辅导员晚上要查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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