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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影子你带回去,收好。”王友又说。
可是他媳妇却摇头:“不行不行,这钱太多了,我揣身上带回家去,我心里慌呢。”
“你个傻婆娘,这有啥好慌的?不就隔着一条巷子么?几步路的事……”
“那可不行,就因为隔着一条巷子,我心里才慌啊!”
“万一被人盯上了,晓得我身上有银子,可咋整?咱不就空欢喜一场了么!”
“空欢喜倒没事,你这么一说,我担心的是你的人身安危。”王友说。
“算了算了,你等我一下,等我把晌午饭吃完,咱一起把铺子打烊了,回家过年去!”
“好,赚了这么一大笔银子,今年咱收成满满了,可以打烊回家安心过大年了……”
……
杨若晴没有想到自己给的五两银子,能带给王友夫妻那么大的幸福感。
她更没有想到,当他们小夫妻把银子带回家去后,缠绵病榻的王友爹也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王友对他爹说:“爹,虽说咱铺子的生意比不上对门那家,可是对门吃肉,咱也能喝上一口汤,我还是蛮满足的,真的!”
王友爹原本是靠在枕头上,手里拿着那锭银子看着,病态的脸上布满了欣慰的笑容。
但在听到王友的话时,王友爹缓缓转过脸来,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嘲讽和不屑。
“他家是不是每个月都能卖出棺木?”王友爹问。
王友点头:“岂止是每个月?这个月我看隔山差五就能卖出一副棺木。”
“就今个上昼,照样卖出了一副,我在库房做纸扎,听到外面动静,那掌柜跟在后面叮嘱叫手脚轻点轻点,别磕着了……”
王友爹冷笑着摇头:“不要羡慕,千万不要羡慕他们家的生意。”
“他们家,那是不义之财,赚再多,早晚也会折福。”
“不义之财?”王友满头雾水,“爹,他们跟咱一样做生意,不偷不抢的,怎么就叫不义之财了?”
王友爹却只是冷笑,并不多说,“不要打听,早晚你会知晓的。”
……
且说另一边,杨若晴他们赶着马车,带着东西,径直回村。
因为车上多了一个如此逼真的纸扎,占据了一定的空间,所以杨华忠便主动坐到马车前面去了。
车厢里,就剩下杨若晴和大杰。
大杰盯着那个放在他和杨若晴中间的纸扎,越看,越不得劲。
纸扎的手上戴着手套,眼睛上海蒙着一块黑布条,这让大姐忍不住的想了很多很多,全都是他在那些鬼怪杂谈上面看到的东西,又脑补出很多很多……
搞到最后,他坐在那里扭来扭曲,若坐针毡。
杨若晴原本在闭目养神,一只手还搭在身旁的纸扎上,维持着它的稳定,唯恐这动荡的马车车厢将它给颠得掉到地上,到时候摔坏掉了可就前功尽弃了。
然后,她就察觉到大杰坐在那里扭来扭去的。
“大杰你咋啦?痔疮犯了?”
大杰红了脸,“没有啊表姐。”
“既然没犯,那你扭来扭去做啥?”
“表姐,我是说我没有痔疮……” “没有痔疮那你扭来扭去做啥?再这么扭下去,这纸扎都被你搞地上去了,你赶紧别扭了,这可是你娘的替身,救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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