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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晓得,骆家,老杨家,孙家,还有旺生家那边,都约好了不往外说呐!”
“呀,都不能往外说?那八成是不好的病了……”
“可惜了,骆老汉那么好的一个人,跟他打交道,一辈子不叫人吃亏哩。”
“怕啥?骆家有钱有权,啥病不能治?”
“这话可不好讲哦,再有钱,能比那皇帝老儿还有钱?人家皇帝老儿得了怪病都得死……”
“嗯,这话也没毛病,要真是不好的病,只能说是命啊,骆老汉没修到寿元。”
“老天爷着实不公平呐,有福享的人没有寿元,我们穷人家吃了上顿没下顿,家里两个老家伙牙都掉光了,还在活着,也不去死……”
“狗剩,你这话说的天打雷劈哩,那可是你爹娘……”
……
老杨家,三房。
老杨头,老孙头,老姜头,还有杨华忠杨华明他们都在。
大家围着桌子吞云吐雾,又或者埋头喝着茶,气氛很是压抑。
大孙氏从外面进来,一下子就被这屋里的旱烟的气味呛到了,她挥手驱赶着面前的烟雾,对着老孙头他们这边大声说:“铁匠大哥就因为烟酒不离手,都倒下了,你们这一个个老汉还不警醒,少抽点吧!不然下一个躺下的就是你们啦!”
老孙头放下旱烟杆子,环顾左右两侧的其他人,老汉满脸尴尬,抬起头怒瞪在那里开窗开门透气换气的大孙氏,“你个没大没小的丫头,就算是好意,也不要大呼小叫啊!”
大孙氏没好气的看了眼老孙头,撇撇嘴,“你们中要是哪个也倒下了,可没有铁匠大哥那么好的福气,晴儿和棠伢子专门伺候。”
“你们自个好好琢磨琢磨吧,到时候真倒下了,是哪个最遭罪!”
老孙头拉下脸,再次呵斥大孙氏,要她收敛一点。
尽管老孙头早已习惯大孙氏平日里这样管束着自己,甚至都能容忍大孙氏主动上手来夺他嘴边的旱烟杆子……
男人嘛,儿时听娘的话,成亲后听妻子的,晚年听闺女的,在老孙头看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是,那是在自家,放到外面,闺女这样说话,就有点冒犯到老杨头和老姜头他们了。
老孙头正要再次管教大孙氏,手臂被老杨头按住了。
老杨头已经收了旱烟杆子,看了眼站在门口呼吸新鲜空气不肯靠近桌边的大孙氏,面有羞赧的说:“别说大丫头了,大丫头话糙理不糙。”
坐在老孙头另一侧的老姜头也对老杨头的话深有同感:“大丫头说的在理啊,你们两个有福,我不一样,我可是病不起,也躺不起。”
老孙头看着左右两边的两个老伙计,尴尬的笑了笑,“有理的话,与其不好听,人也不爱听啊。”
他自己也收起旱烟杆子,为了维护他们这些老家伙的面子,他又狠狠瞪了眼大孙氏,道:“今个你两个大伯不跟你计较,往后你说话注意点!”
大孙氏见到他们都收了旱烟杆子,显然是听劝了,大孙氏也见好就收,对老杨头老姜头露出恭敬的笑容来,“多谢几位长辈体谅,行,那咱就说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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